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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岁月留下痕迹
日志
透过撞机者遗书看美国社会的内幕
作者:斯塔克 文章发于:乌有之乡
http://www.wyzxsx.com
2010-02-23
美国南部得克萨斯州首府奥斯汀市2月18日重演“911”一幕:一架小型飞机突然撞进国内税收署设在当地的一处办公楼,目前已造成2人死亡,13人受伤。不过此袭击并非外国恐怖分子所为。
调查人员说,一名53岁的美国软件工程师实施了这场使人联想起“911”事件的袭击。美国国土安全部声明,眼下没有证据表明这是一起恐怖事件。联邦调查机关在第一时间查出,小飞机的驾驶是一名税务局的软体工程师,原本就有反政府的倾向,特别是对国税局非常不满,因此在留下轻生的讯息后,蓄意驾机撞楼,想要炸毁奥斯丁的国税局办公室。
美国媒体报道,这名男子蓄意撞击国内税收署大楼,意在发泄不满和报复,而他在驾机撞楼之前,已先纵火烧毁自己的住处,并在互联网上留言,宣泄对国内税收署的不满。
美联社认为,从斯塔克留言中可以看出,斯塔克早已策划好这起撞楼事件。斯塔克在留言最后还写下日期2月18日,签上自己的全名并加注1956年至2010年,这意味着自己的出生及死亡年份。显然,这是一封遗书,可见其早已破釜沉舟,抱定必死决心。
美国驾机撞国税大楼者的遗书(中文)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你无疑会问,“为什么会这样(驾机自杀撞击国税局大楼)?” 简单地说,原因很复杂而且我对这个事件的筹划由来已久。许多个月之前,我开始写这封信,是为了疗治我对这个世界悲观失望的情绪,那是一种意识到这个世界已破碎的事情毫无补救希望的绝望。无需多说,我对这个世界的出离愤怒可以写下一卷又一卷,如果我愿意写的话。但我发现,写下这些愤怒的过程让我沮丧,感到沉闷,而且写作这些事情可能是毫无意义的..尤其当狂怒的风暴席卷我的大脑时,我无法充分地陈述我的想法。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抚平我内心的创伤,但绝境下我会做出绝望的挣扎。
小的时候我们被灌输这样的“常识”:没有法律就没有社会,那是无政府主义。悲惨的是,在这个国家(美国),我们从小就被洗脑被意识到,我们对这个国家的奉献和服务,换来的是政府对正义的主持。我们进一步被洗脑被相信,这个国家是自由的国度,而且我们应当为“崇高的自由主义”随时准备献出生命。可曾记得那句名言,“被代表就要被交税”(选出政府就要给政府纳税)。尽管我们小的时候被洗脑接受这些谬论只用两三年而已,我花了我整个成年的时间才意识到这纯属扯淡。在现在这个时代,任何人胆敢站起来对这个原理(“被代表就要被交税”)说不会立刻被打上“疯子”和“叛徒”的标签,以及面临更糟的待遇。
虽然很少有人对税收没有怨言,但我敢肯定这辈子还没有见过一个政治家能为有我这样想法和利益的人说话。他们甚至根本不关心我说什么。
为什么那撮暴徒和强盗可以犯下无法想象的暴行(比如通用汽车的总裁们好多年以来的所作所为),并且当他们的贪婪和无比愚蠢的行为最终带来灾难的时候,联邦政府却可以毫无保留地在几天甚至几个小时内救助他们化解危机?于此同时,当我们称之为笑料的美国医疗保健系统包括那些药品和保险公司,在每年谋杀数以万计的老百姓的时候,在掠夺他们(老百姓)的尸体欢呼他们(老百姓)的伤残的时候,这个国家的领导人却对此视而不见,反而在积极地救济他们那些卑劣的“老伙计”(华尔街资本家)。更可悲的是,那些政府的“代表们”(称呼他们为小偷,骗子和自私的混蛋更贴切)却在年复一年地空洞地讨论“糟糕的医保问题”而毫无行动。对他们来说,只要死老百姓不挡在他们赚钱的路上,一切危机对他们根本不是问题。
什么正义?搞笑!
不知道一个有理智的人如何解释在我们的税收以及整个法律系统中存在的那些光鲜却代价沉重的废物。我们有一个过于复杂的制度,复杂到只有那些最聪明的学者才能领悟。
尽管连专家也不知道为什么需要遵守那些法令,这个系统却残酷地要法律的受害者承担违反法律的责任。法律规定税收表格结尾处需要纳税人签名,然而却没人完整了解他们到底签署的是份什么协议,这不是被胁迫又是什么?如果这不是极权专制国家的法律,那就没有法律是了。
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对这个制度的反思开始于80年代的美国噩梦。不幸的是,经过16年的学校教育,我才偶然去注意到税法中那些含糊和傲慢的条令,尽管这些条令都是些最普通的英文。一些朋友推荐我参加一个(普通纳税者组成的)学习小组,阅读和讨论“税法”。讨论的重点是税法中关于免税的一章,免税的对象包括粗俗腐败却出奇富有的天主教堂。在这个领域中最“好” 的、薪水最高、最有经验的税收律师的帮助下,我们(学习小组的成员)仔细研读了税法,然后做和那些“大男孩”做的同样的事情(但我们并没有像天主教堂那样打着上帝的名义却从信众中骗财以及向政府隐瞒巨额财富)。我们小心地光明正大地做事,遵守所有法令,就像法律允许我们做的那样。
我们(学习小组)的目的在于获得一种很有必要的对法律的重新评价,(以便看清)这种法律是怎样允许宗教团体这种怪物是怎样通过法律来践踏诚实老百姓的权益的。不过,通过这种学习,我更加认识到每一种法律都存在两种“解释”:一种为富人准备,一种为我们这些“其他人”准备。哦,这些“怪兽们”就是那些制定和执行法律的团体;宗教法庭在今天依然存在在这个国家里。
爱国的代价就是,4万美元的花销,10年的生命以及被清零的退休金。这让我第一次认识到我生活在一个完全建立在彻头彻尾谎言的国家。这也同时让我意识到,对美国公众,我曾经抱有极其幼稚且无法想象的愚蠢幻想,他们(公众)居然还相信并沉迷于“自由主义”那一套垃圾 ... 即使是堆积如山的证据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依然能够继续视而不见。
尚未从这第一个教训(这个国家所谓的“正义”)的震撼中解脱,大约1984年,在我从工程学院中毕业并做了5年的纳税人之后,我想要追随我的独立创业工程师的职业梦想。
岔开下话题,关于为什么选择了工程以及独立创业的梦想,我觉得我继承了父亲的对创造性解决问题的执着,而且我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点。
然而直到我大学的前两年才认识清楚独立创业的重要性,那时我18、19岁,靠着打工来补助自己在宾夕法尼亚州哈里斯堡读大学。我的邻居是个退休的老太太(80多岁对我那个年纪的年轻人来说够老的了)是个已故钢铁工人的遗孀。他的亡夫曾在宾夕法尼亚中部的钢铁厂工作,那个大公司和工会许诺她的丈夫,如果工作30年就可以得到退休金和医疗保险。相反,他成了数千被缺乏竞争力的铁厂和腐败工会(更别提政府了)抛弃的民众,到头来一无所获,他存到养老基金的钱都被厂子和工会掠夺、窃取。老太太只能靠社会最低保障金度日。
想想那个时候,我的处境很窘迫,有时数个月只能吃花生酱和面包果腹。但在我听到这个可怜的女人的故事的时候,我觉得她比我还惨(毕竟我还有果酱和面包)。当她淳淳教导我吃猫食(她吃的东西)比吃果酱和面包更健康时,我听的惊呆了。我最终还是下不了决心以猫食度日,不过这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从此我决定不再信任大公司,不再相信它们会管我的死活,决定以后要自食其力为自己的未来负责。
80年代初期,我签合同成了一个天真的软件工程师 ... 两年后,“多谢”差劲的阿瑟·安德森(Arthur Andersen,安达信会计师事务总裁,该事务所所因卷入安然公司丑闻而遭到解体)和同样差劲的纽约州议员(丹尼尔·帕特里克·莫伊尼汉,Daniel Patrick Moynihan),1986年的税收改革法案以及其中的1706号条令通过议会正式生效。
如果你不熟悉国税局的1706号条令,这条条令规定了对劳动者(比如合同工程师)的税收政策。你可以访问这个链接:(http://www.synergistech.com[http://www.synergistech.com ]/1706.shtml#ConferenceCommitteeReport)来阅读对 1706号条令以及530号修正案的解释。关于这些法令是如何影响技术服务雇员和他们客户的讨论,阅读这里(http://www.synergistech.com/ic-taxlaw.shtml[http://www.synergistech.com/ic-taxlaw.shtml])(下面是1706法案的原文的粗略翻译)
1706节,适用某些技术从业人员
(a)通则:1978年的税收法案的530节被下属修正案修正
(d)例外:本节(530节)不适用于下述个人(从而这些职业可以不被法律保护):工程师,设计师,制图师,程序员,系统分析师,或者其他从事类似职业的技术雇工。
(b)生效日期:本修正案对1986年12月31日之后发生的支薪和服务生效。(1706法案引用结束)
不得不说,你需要阅读法令原文才能理解其含义,不过理解起来并不复杂。底线就是,我是符合(d)的描述(从而不再受税法保护)。更进一步说,这个法律还不如直接宣布我是个罪犯和非公民的奴隶。20年后重读这个法律,我仍然不能相信这个法案是真的。
在1987年,我花了将近5000美元的个人积蓄,以及至少1000小时的时间来写作、打印和邮寄给议员,政客,领导以及任何愿意听我意见的人。结果就是,没人愿意听,他们甚至普遍认为我在浪费他们的时间。我花了无数的时间在洛杉矶的高速公路上,去参见会议以及任何想要组织力量反对这一暴政的民间团体。然而,我却发现我们的努力轻易地就被那些经纪人中的叛徒们破坏了,他们想要开始享受所谓的“自由”了。噢,别忘了,我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在上面,这给我带来了收入上的损失。数月的抗争换来一场空。我们辛辛苦苦的最好结果,就是来自国税局发言人的一个声明,声明他们不会强制执行那条修正条款(想想被骚扰的工程师和科学家)。很快这个声明成为谎言,而且这个条款(d)开始影响到我(让我失去退休金);这些,当然,也许正是那些立法者想要的结果。
再一次地,我的退休金被席卷一空。如果我有常识,我当时真应该彻底放弃工程这个职业,并且永不回头。
然而,浪子不知回头是金,我仍然沉浸在每个星期100个小时的工作中。然后洛杉矶迎来了90年代早期的大萧条。我们的国家领导人们决定不再需要南加州那些多余的空军基地,这些基地被关闭。悲剧性的结果就是导致该地区的经济劫难,其后果堪比广为人知的德克萨斯州的存贷惨案。但是,因为政府是造成这一切的根源,没人会在乎那些年轻的人们,(因为失去工作)他们不得不放弃贷款购买的房子,这些房子被有政府补助的富有的借贷公司收回。再一次,我失去了我的退休金。
几年后,随着一场不成功的婚姻的结束和我商业上的奋斗,我发现自己的事业终于有些起色。然而,接下来发生了.com泡沫和911梦魇。那时我们的国家领导们决定把所有的航线都停飞,而且不知何时可以重回运行;随后很久一段时间,“重点”区域比如旧金山处于数月的安全警告期(航空和地面运输受政府限制)。这让我联络客户的费用极大上升。讽刺的是,他们在做了这么多之后,政府用以数以十亿美元计的我们的纳税来补贴航空公司(因为交通限令亏损)……和往常一样,他们(政府)让我腐烂和死亡,却用我的钱来救助那些富有的却缺乏竞争力的他们的“老伙计”!所有这些不幸的事件之后,我的事业没了,只剩下一些退休金和储蓄。那时,我想着也许该换个环境了。再见了加州,我要去奥斯汀(德州首府)试试运气。
然后我搬到了奥斯汀,却发现这是个人人自我感觉过好却少有人脚踏实地做工程的地方。我在寻找工作上从来没遇到过如此艰难的时刻。薪水只有经济着陆前的三分之一,因为薪酬被3到4家这里的大公司所把持,而他们在不断降薪恶性竞争……这种事情发生和司法机关不无关系,司法机关根本不管P民死活,只在乎他们自己和他们“老伙计”的利益。
为了生存,我不得不靠储蓄和过早消耗退休金度日,结果个人退休储蓄账户里的钱越来越少。这一年里,经营的开销巨大,收入却是零。那年我没填退税表,我觉得没必要,因为我的收入是零。然而差劲的政府却不同意。但是他们却没有及时通知我以便让我能够及时通过法律手段辩护,当我试图通过法律申诉时已经太晚,法庭告诉我已经过了申诉期。“正义”让我损失了1万元(罚金)。
然后到了现在。有了和注册会计师打交道的经验,在那次商业低谷后我发誓再也不进会计师的办公室。于是我有了新的婚姻,很多笔灰色收入,更别提一大笔新的商业资产和一部钢琴(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弹)。仔细考虑之后,我觉得有责任去寻求一下专业的法律帮助。这后来成为一个极大的错误。
当我们收到税表时我很乐观地相信一切尽在把握。我把我这些年的信息都给了律师比尔·罗斯,比尔帮我填完了表格,结果和我期待的很接近。尽管他忘了把舍利(人名,可能是史塔克的妻子)没汇报的一笔收入加进去,那笔钱有12700美元。更糟糕的是,他一直知道这笔未报的收入,却直到东窗事发后的听证会上才指出来。而他听证会上的表现像是在为他自己辩护而不是为我辩护。
这让我被置于灾难的中央,逼迫我为和税收根本无关的交易辩护,为那些我根本不知道和我太太认为根本不重要的事情辩护。结果就是……看看周围吧。
我记得曾读到以前在大萧条前股票大跌的时候那些富有的银行家和商人因为一无所有然后跳楼的事情。讽刺的是,60年后,在这个国家,银行家和商人找到了如何解决经济问题的方法;他们从中产阶级那里偷窃(然而中产阶级却蒙在鼓里,选举是个笑话)以解决他们的经济危机。当富人们把事情搞砸时,穷人却要为富人的错误去死……(对富人来说)这难道不是个聪明又漂亮的解决方案吗?
谈到政府机构,联邦航空局基本上是个效率极其低下的墓碑机构(不出人命根本不理民众),但航空局绝不是唯一的例子。最近的木偶总统乔治布什和他的“老伙计”在其执政8年里无疑让我们相信了这种批评适合所有的政府部门。它们不会做改变,除非出了人命或者政府里的人利益受到威胁。在这个从上到下伪善绝顶的政府里,普通人的人命不值几个钱,它们的谎言和自利的法律也一样廉价。
我知道,我绝对不是第一个无法忍受这一切的人。我无法理解,在这个国家为什么民众不愿再为自己的自由而献身,我说的民众不仅仅限于黑人和贫穷的移民们。我知道,在我之前有无数人为此而死,而我之后也会涌现更多。但是,我想说的是,如果我的生命不能作为“计数”的一个的话,我敢肯定丑陋的事情不会改变。我选择不再对“老大哥”的扒皮抽骨熟视无睹,我选择不再忽略周围发生的事情,我选择不再假装事情可以继续下去。我受够了。
我希望数字(像我这样的人的数量) 越来越大以至于不能被粉饰掉,以至于唤醒那些沉睡的美国僵尸(麻木的民众)起来暴动;它会席卷一切。我希望我的行为不可避免地触动政府做出双重标准的、下意识的反应,这个反应就是他们推出更多更愚蠢更苛刻的对民众自由的限制--- 这些限制会惊醒人民,让他们看清楚这些高傲的政治暴徒及其走狗的本质。可悲的是,虽然我耗尽此生努力相信暴力可以避免,但我终于醒悟,暴力不只是答案,暴力是唯一的答案。在这个残酷的笑话里,高高在上的那堆屎们一直知道真相,却始终利用真相来愚弄和嘲笑我们这群愚昧的民众。
我曾经查过词典,“荒唐”,意思就是重复同样的无意义的过程一遍又一遍,却期待突然能有个好结果。我不要再痴迷于这种荒唐里。是的,国税局“老大哥”们,让我们玩点儿新花样:收下我这磅肉,然后去死吧!(借喻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剧中夏洛克的一磅肉的典故,指税务局的贪婪,并暗指飞机撞大楼的自杀攻击)。
共产主义信条:各尽所能,按需分配。
资本主义信条:敛自愚民,贪者多得。
约.史塔克
2010年2月18日
附:英文遗书
MND has obtained a copy of the letter left by Joe Stack, the pilot who this morning flew his plane into an IRS building in Austin, Texas. We have reproduced it here in full…
If you’re reading this, you’re no doubt asking yourself, “Why did this have to happen?” The simple truth is that it is complicated and has been coming for a long time. The writing process, started many months ago, was intended to be therapy in the face of the looming realization that there isn’t enough therapy in the world that can fix what is really broken. Needless to say, this rant could fill volumes with example after example if I would let it. I find the process of writing it frustrating, tedious, and probably pointless… especially given my gross inability to gracefully articulate my thoughts in light of the storm raging in my head. Exactly what is therapeutic about that I’m not sure, but desperate times call for desperate measures. We are all taught as children that without laws there would be no society, only anarchy.
Sadly, starting at early ages we in this country have been brainwashed to believe that, in return for our dedication and service, our government stands for justice for all. We are further brainwashed to believe that there is freedom in this place, and that we should be ready to lay our lives down for the noble principals represented by its founding fathers. Remember? One of these was “no taxation without representation”. I have spent the total years of my adulthood unlearning that crap from only a few years of my childhood. These days anyone who really stands up for that principal is promptly labeled a “crackpot”, traitor and worse. While very few working people would say they haven’t had their fair share of taxes (as can I), in my lifetime I can say with a great degree of certainty that there has never been a politician cast a vote on any matter with the likes of me or my interests in mind. Nor, for that matter, are they the least bit interested in me or anything I have to say.
Why is it that a handful of thugs and plunderers can commit unthinkable atrocities (and in the case of the GM executives, for scores of years) and when it’s time for their gravy train to crash under the weight of their gluttony and overwhelming stupidity, the force of the full federal government has no difficulty coming to their aid within days if not hours? Yet at the same time, the joke we call the American medical system, including the drug and insurance companies, are murdering tens of thousands of people a year and stealing from the corpses and victims they cripple, and this country’s leaders don’t see this as important as bailing out a few of their vile, rich cronies. Yet, the political “representatives” (thieves, liars, and self-serving scumbags is far more accurate) have endless time to sit around for year after year and debate the state of the “terrible health care problem”. It’s clear they see no crisis as long as the dead people don’t get in the way of their corporate profits rolling in. And justice? You’ve got to be kidding!
How can any rational individual explain that white elephant conundrum in the middle of our tax system and, indeed, our entire legal system? Here we have a system that is, by far, too complicated for the brightest of the master scholars to understand. Yet, it mercilessly “holds accountable” its victims, claiming that they’re responsible for fully complying with laws not even the experts understand. The law “requires” a signature on the bottom of a tax filing; yet no one can say truthfully that they understand what they are signing; if that’s not “duress” than what is. If this is not the measure of a totalitarian regime, nothing is.
How did I get here?
My introduction to the real American nightmare starts back in the early ‘80s. Unfortunately after more than 16 years of school, somewhere along the line I picked up the absurd, pompous notion that I could read and understand plain English. Some friends introduced me to a group of people who were having ‘tax code’ readings and discussions. In particular, zeroed in on a section relating to the wonderful “exemptions” that make institutions like the vulgar, corrupt Catholic Church so incredibly wealthy. We carefully studied the law (with the help of some of the “best”, high-paid, experienced tax lawyers in the business), and then began to do exactly what the “big boys” were doing (except that we weren’t steeling from our congregation or lying to the government about our massive profits in the name of God). We took a great deal of care to make it all visible, following all of the rules, exactly the way the law said it was to be done.
The intent of this exercise and our efforts was to bring about a much-needed reevaluation of the laws that allow the monsters of organized religion to make such a mockery of people who earn an honest living. However, this is where I learned that there are two “interpretations” for every law; one for the very rich, and one for the rest of us… Oh, and the monsters are the very ones making and enforcing the laws; the inquisition is still alive and well today in this country.
That little lesson in patriotism cost me $40,000 , 10 years of my life, and set my retirement plans back to 0. It made me realize for the first time that I live in a country with an ideology that is based on a total and complete lie. It also made me realize, not only how naive I had been, but also the incredible stupidity of the American public; that they buy, hook, line, and sinker, the crap about their “freedom”… and that they continue to do so with eyes closed in the face of overwhelming evidence and all that keeps happening in front of them.
Before even having to make a shaky recovery from the sting of the first lesson on what justice really means in this country (around 1984 after making my way through engineering school and still another five years of “paying my dues”), I felt I finally had to take a chance of launching my dream of becoming an independent engineer. On the subjects of engineers and dreams of independence, I should digress somewhat to say that I’m sure that I inherited the fascination for creative problem solving from my father. I realized this at a very young age.
The significance of independence, however, came much later during my early years of college; at the age of 18 or 19 when I was living on my own as student in an apartment in Harrisburg, Pennsylvania. My neighbor was an elderly retired woman (80 seemed ancient to me at that age) who was the widowed wife of a retired steel worker. Her husband had worked all his life in the steel mills of central Pennsylvania with promises from big business and the union that, for his 30 years of service, he would have a pension and medical care to look forward to in his retirement. Instead he was one of the thousands who got nothing because the incompetent mill management and corrupt union (not to mention the government) raided their pension funds and stole their retirement. All she had was social security to live on.
In retrospect, the situation was laughable because here I was living on peanut butter and bread (or Ritz crackers when I could afford to splurge) for months at a time. When I got to know this poor figure and heard her story I felt worse for her plight When I got to know this poor figure and heard her story I felt worse for her plight than for my own (I, after all, I thought I had everything to in front of me). I was genuinely appalled at one point, as we exchanged stories and commiserated with each other over our situations, when she in her grandmotherly fashion tried to convince me that I would be “healthier” eating cat food (like her) rather than trying to get all my substance from peanut butter and bread. I couldn’t quite go there, but the impression was made. I decided that I didn’t trust big business to take care of me, and that I would take responsibility for my own future and myself.
Return to the early ‘80s, and here I was off to a terrifying start as a ‘wet-behind-theears’ contract software engineer… and two years later, thanks to the fine backroom, midnight effort by the sleazy executives of Arthur Andersen (the very same folks who later brought us Enron and other such calamities) and an equally sleazy New York Senator (Patrick Moynihan), we saw the passage of 1986 tax reform act with its section 1706.
For you who are unfamiliar, here is the core text of the IRS Section 1706, defining the treatment of workers (such as contract engineers) for tax purposes. Visit this link for a conference committee report (http://www.synergistech.com/1706.shtml#ConferenceCommitteeReport) regarding the intended interpretation of Section 1706 and the relevant parts of Section 530, as amended. For information on how these laws affect technical services workers and their clients, read our discussion here (http://www.synergistech.com/ic-taxlaw.shtml).
SEC. 1706. TREATMENT OF CERTAIN TECHNICAL PERSONNEL. (a) IN GENERAL – Section 530 of the Revenue Act of 1978 is amended by adding at the end thereof the following new subsection: (d) EXCEPTION. – This section shall not apply in the case of an individual who pursuant to an arrangement between the taxpayer and another person, provides services for such other person as an engineer, designer, drafter, computer programmer, systems analyst, or other similarly skilled worker engaged in a similar line of work. (b) EFFECTIVE DATE. – The amendment made by this section shall apply to remuneration paid and services rendered after December 31, 1986.
Note:
! “another person” is the client in the traditional job-shop relationship.
! “taxpayer” is the recruiter, broker, agency, or job shop.
! “individual”, “employee”, or “worker” is you.
Admittedly, you need to read the treatment to understand what it is saying but it’s not very complicated. The bottom line is that they may as well have put my name right in the text of section (d). Moreover, they could only have been more blunt if they would have came out and directly declared me a criminal and non-citizen slave. Twenty years later, I still can’t believe my eyes.
During 1987, I spent close to $5000 of my ‘pocket change’, and at least 1000 hours of my time writing, printing, and mailing to any senator, congressman, governor, or slug that might listen; none did, and they universally treated me as if I was wasting their time. I spent countless hours on the L.A. freeways driving to meetings and any and all of the disorganized professional groups who were attempting to mount a campaign against this atrocity. This, only to discover that our efforts were being easily derailed by a few moles from the brokers who were just beginning to enjoy the windfall from the new declaration of their “freedom”. Oh, and don’t forget, for all of the time I was spending on this, I was loosing income that I couldn’t bill clients. After months of struggling it had clearly gotten to be a futile exercise. The best we could get for all of our trouble is a pronouncement from an IRS mouthpiece that they weren’t going to enforce that provision (read harass engineers and scientists). This immediately proved to be a lie, and the mere existence of the regulation began to have its impact on my bottom line; this, of course, was the intended effect. Again, rewind my retirement plans back to 0 and shift them into idle.
If I had any sense, I clearly should have left abandoned engineering and never looked back. Instead I got busy working 100-hour workweeks. Then came the L.A. depression of the early 1990s. Our leaders decided that they didn’t need the all of those extra Air Force bases they had in Southern California, so they were closed; just like that. The result was economic devastation in the region that rivaled the widely publicized Texas S&L fiasco. However, because the government caused it, no one gave a shit about all of the young families who lost their homes or street after street of boarded up houses abandoned to the wealthy loan companies who received government funds to “shore up” their windfall. Again, I lost my retirement.
Years later, after weathering a divorce and the constant struggle trying to build some momentum with my business, I find myself once again beginning to finally pick up some speed. Then came the .COM bust and the 911 nightmare. Our leaders decided that all aircraft were grounded for what seemed like an eternity; and long after that, ‘special’ facilities like San Francisco were on security alert for months. This made access to my customers prohibitively expensive. Ironically, after what they had done the Government came to the aid of the airlines with billions of our tax dollars … as usual they left me to rot and die while they bailed out their rich, incompetent cronies WITH MY MONEY! After these events, there went my business but not quite yet all of my retirement and savings.
By this time, I’m thinking that it might be good for a change. Bye to California, I’ll try Austin for a while. So I moved, only to find out that this is a place with a highly inflated sense of self-importance and where damn little real engineering work is done. I’ve never experienced such a hard time finding work. The rates are 1/3 of what I was earning before the crash, because pay rates here are fixed by the three or four large companies in the area who are in collusion to drive down prices and wages… and this happens because the justice department is all on the take and doesn’t give a {EXPLETIVE DELETED} about serving anyone or anything but themselves and their rich buddies.
To survive, I was forced to cannibalize my savings and retirement, the last of which was a small IRA. This came in a year with mammoth expenses and not a single dollar of income. I filed no return that year thinking that because I didn’t have any income there was no need. The sleazy government decided that they disagreed. But they didn’t notify me in time for me to launch a legal objection so when I attempted to get a protest filed with the court I was told I was no longer entitled to due process because the time to file ran out. Bend over for another $10,000 helping of justice.
So now we come to the present. After my experience with the CPA world, following the business crash I swore that I’d never enter another accountant’s office again. But here I am with a new marriage and a boatload of undocumented income, not to mention an expensive new business asset, a piano, which I had no idea how to handle. After considerable thought I decided that it would be irresponsible NOT to get professional help; a very big mistake.
When we received the forms back I was very optimistic that they were in order. I had taken all of the years information to Bill Ross, and he came back with results very similar to what I was expecting. Except that he had neglected to include the contents of Sheryl’s unreported income; $12,700 worth of it. To make matters worse, Ross knew all along this was missing and I didn’t have a clue until he pointed it out in the middle of the audit. By that time it had become brutally evident that he was representing himself and not me.
This left me stuck in the middle of this disaster trying to defend transactions that have no relationship to anything tax-related (at least the tax-related transactions were poorly documented). Things I never knew anything about and things my wife had no clue would ever matter to anyone. The end result is… well, just look around. I remember reading about the stock market crash before the “great” depression and how there were wealthy bankers and businessmen jumping out of windows when they realized they screwed up and lost everything. Isn’t it ironic how far we’ve come in 60 years in this country that they now know how to fix that little economic problem; they just steal from the middle class (who doesn’t have any say in it, elections are a joke) to cover their asses and it’s “business-as-usual”. Now when the wealthy {EXPLETIVE DELETED} up, the poor get to die for the mistakes… isn’t that a clever, tidy solution. As government agencies go, the FAA is often justifiably referred to as a tombstone agency, though they are hardly alone. The recent presidential puppet GW Bush and his cronies in their eight years certainly reinforced for all of us that this criticism rings equally true for all of the government. Nothing changes unless there is a body count (unless it is in the interest of the wealthy sows at the government trough). In a government full of hypocrites from top to bottom, life is as cheap as their lies and their self-serving laws.
I know I’m hardly the first one to decide I have had all I can stand. It has always been a myth that people have stopped dying for their freedom in this country, and it isn’t limited to the blacks, and poor immigrants. I know there have been countless before me and there are sure to be as many after. But I also know that by not adding my body to the count, I insure nothing will change. I choose to not keep looking over my shoulder at “big brother” while he strips my carcass, I choose not to ignore what is going on all around me, I choose not to pretend that business as usual won’t continue; I have just had enough.
I can only hope that the numbers quickly get too big to be white washed and ignored that the American zombies wake up and revolt; it will take nothing less. I would only hope that by striking a nerve that stimulates the inevitable double standard, knee-jerk government reaction that results in more stupid draconian restrictions people wake government reaction that results in more stupid draconian restrictions people wake up and begin to see the pompous political thugs and their mindless minions for what they are. Sadly, though I spent my entire life trying to believe it wasn’t so, but violence not only is the answer, it is the only answer. The cruel joke is that the really big chunks of shit at the top have known this all along and have been laughing, at and using this awareness against, fools like me all along.
I saw it written once that the definition of insanity is repeating the same process over and over and expecting the outcome to suddenly be different. I am finally ready to stop this insanity. Well, Mr. Big Brother IRS man, let’s try something different; take my pound of flesh and sleep well.
The communist creed: From each according to his ability, to each according to his need.
The capitalist creed: From each according to his gullibility, to each according to his greed.
Joe Stack (1956-2010)
02/18/2010
3 楼【宋昶志】 于 2010-2-24 17:27:47 评论说
美国网民对袭击事件的评论(摘取 赞成人数最多 评论)
whitenoize:
I feel for Mr. Stack. Desperate times calls for desperate measures.
#1 - Thu Feb 18, 2010 2:32 PM EST 56 votes
我同情Stack先生.绝望时刻会导致绝望做法.
jeremy-17
I feel bad for him. It's sad that he had to go to drastic measures for anybody to read his words. Will this make a difference in Washington?
I doubt it. IF it does I think I would have a stroke.
Rest in Peace
Thu Feb 18, 2010 3:59 PM EST 42 votes
我对他感到难过。他用如此激烈的行为就是为了能让所有人读到他的遗言,这是多么可悲。难道那里和在华盛顿差异这么大?
我对他的行为还是有疑问。不过如果真相真是如此,我想我被他的行为深深影响了。
要在寂静中爆发。
paul william-1639303
The IRS is a principle cause of stress for many, they overlook the politicians who do not play by the rules or even pay,,,but they come down on honest people trying
to make it,,,,,,,and the people working for IRS have ZERO respect for all of us paying thier salary. I feel sorry Mr. Stack and his family. His points in his message are
very real and thought provoking.
#1.2 - Thu Feb 18, 2010 4:18 PM EST 47 votes
IRS美国税务局深深刺痛了许多美国人。他们跳过那些不受法律制约,本应该纳税的政客, 而专门只对普通老百姓进行压榨。那些替IRS工作的员工薪水都是从我们老百姓薪水
里扣出来的,一群狗腿子不值得半点尊重。我对Stack先生和他的家庭感到难过。他在这份遗言中的观点真实可信,他的思想令人印象深刻。
ctdad
The man struck me as a person without recourse and at the end of his rope...He was obviously not a stupid person or nutjob, his views were well thought out and
thought provoking...It does make a person wonder..
#1.5 - Thu Feb 18, 2010 5:14 PM EST 45 votes
此人吸引我的并不是他的无助,以及最后的自我毁灭... 很明显,他不是一个傻子也不是一个偏执狂,他的观点都是很正确,并且让人印象深刻...他今天的行为“惊醒”了美国人...
Fed up in Missouri
I feel for Mr. Stack and his family. Can you imagine how fed up and frustrated you'd have to be to go to that extreme? I think for the first time in a long time most of
us can relate. Unless something is done we will continue to see more of the same. I do think it should be handled differently, but I suppose it had to start
somewhere. We all need to get our heads out of the clouds and quit being in denial. The "American Dream" is dead!!! At least for the majority and isn't that where it
counts? Why should most of us have to suffer for the few "fat cats". It we don't all rise up together nothing will change. I'm ready. Are you?
#1.7 - Thu Feb 18, 2010 6:17 PM EST 34 votes
我替Stack先生和他的家庭感到难过。你能够想象吗?这需要经历多大的厌恶与挫折才会令你采取如此极端的行为?我想如果换做是我们其他人早就承受不了了。除非政府能
将此事处理好,否则以后我们在美国将会看到更多这样的悲剧发生。再次发生这样的悲剧不会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发生的地点不同而已。此时此刻我们所有人都需要让大脑
冷静下来。“美国梦”已经破灭了!!!至少对于我们大多数人而言,我们脚下的国家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大多数人供养那上层那几只“肥猫”。
如果想要改造这个国家,我们所有人都要团结站起来!!!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呢???
Sully 0420
wow i thought he was just some crazy nut when i heard of this, but then i read his words and he makes sense. He hit so many points about what is wrong with this
country. Finally someone stood up and got his voice heard. I hope politicians and the republicans and the business leaders listen now and change their ways, before
more americans see this kind of act as the last they can take to get heard and get justice, and we tear this country apart.
#1.13 - Thu Feb 18, 2010 6:57 PM EST 29 votes
( ⊙o⊙ )哇~当我第一次听到这条新闻时,我还以为这个家伙一定会是一个疯子。但我读完他的遗言后,我被他感动了。他对这个国家的许多评论一针见血。
最后,人人都会站起来,要让上层阶级听到我们的声音。在更多的美国人读到这份遗言前,我希望那些政客们和共和党们还有那些公司高层们现在就听到我们百姓的声音,
改变他们错误的行为方式。否则最终他们将听到来自下层百姓的声音,并得到公正审判。我们不希望这个国家被分裂。
Mr. Rogers.
I also deplore any feeble attempt in justifying their behavior.
His anger was justified... his actions I cannot agree with.
His view of things is not far from reality sadly.
#1.16 - Thu Feb 18, 2010 7:05 PM EST 32 votes
我对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个人观点表示同情。
他的愤怒是合理的...但我并不赞成他过激的行为。
可悲的是,他在遗言中的观点正是这个现实社会的写照。
Ritdog-908299
You two don't get it- Joe is exactly right.
The government is not "by the people , for the people" anymore. It's "by the people, for the government, and their payoff pals."
People think that the Unibomber, Kyzinsky, was/is nuts. But they have never read his manifesto.
Kyzinski makes a lot more sense than most of what comes out of Washington these days. Very interesting.
The FBI asked him in a written back-and-forth before his capture: "Why do you kill people?" His answer was " Because nobody listens until people start to die. Then
they listen very, very carefully. "
Very true. I'd LIKE to think that Joe's death will start a change in government, but that is probably too much to expect. Not enough have died yet.
#2.1 - Thu Feb 18, 2010 2:51 PM EST 36 votes
Joe,他是对的。
如今的美国政府已经完全违背了"取之大众,服务大众"的教条。现在的它的完全是"取之大众,服务政府以及利益盟友。"
人们以为核燃料,Kyzinsky(塔利班2号负责人),战争才是目前国家最要紧面对的难题。但是他们都错了,因为他们没读过Joe的遗言。
这些天Kyzinsky在华盛顿招供了很多敏感东西。很有意思。FBI问Kyzinsky:“为什么你们要袭击人?”
他回答说:“除非有人死掉,否则没人肯听你。一旦真的有人死了,则剩下的人就会认真,仔细的听从你。”
太贴切了。我认为Joe的自杀将改变美国政府。我期望他们在所有人还没死绝前,尽快改进。
分类:时局杂谈
美国人民正在觉醒
作者:马门列夫 文章发于:乌有之乡
http://www.wyzxsx.com
马评网报道的“让我的死唤起麻木民众的暴动----美国驾机撞政府英雄的临终遗言”反映了美国人民正在觉醒。
1,挣扎一生的软件工程师的壮举
2010年2月18日一名美国白人公民驾着自己的飞机撞上了当地税务部门,与之同归于尽。美国军方出去战斗机进行拦截,但没有成功。
2,毫无补救希望的绝望
“我对这个世界悲观失望的情绪,那是一种意识到这个世界已破碎的事情毫无补救希望的绝望”
3,写出我对这个世界的出离愤怒可能是毫无意义的
“我对这个世界的出离愤怒可以写下一卷又一卷,如果我愿意写的话。但我发现,写下这些愤怒的过程让我沮丧,感到沉闷,而且写作这些事情可能是毫无意义的 ... ”
4,美国的反动的爱国主义的愚民教育
“小的时候我们被灌输这样的“常识”:没有法律就没有社会,那是无政府主义。悲惨的是,在这个国家(美国),我们从小就被洗脑被意识到,我们对这个国家的奉献和服务,换来的是政府对正义的主持。我们进一步被洗脑被相信,这个国家是自由的国度,而且我们应当为“崇高的自由主义”随时准备献出生命”
5,纯属扯淡却不能批评的爱国主义
“尽管我们小的时候被洗脑接受这些谬论只用两三年而已,我花了我整个成年的时间才意识到这纯属扯淡。在现在这个时代,任何人胆敢站起来对这个原理说不会立刻被打上“疯子”和“叛徒”的标签,以及面临更糟的待遇。”
6,在金融危机中联邦政府毫无保留地救助贪婪和无比愚蠢的行为最终带来灾难者
“为什么那撮暴徒和强盗可以犯下无法想象的暴行(比如通用汽车的总裁们好多年以来的所作所为),并且当他们的贪婪和无比愚蠢的行为最终带来灾难的时候,联邦政府却可以毫无保留地在几天甚至几个小时内救助他们化解危机?”
7,被称之为笑料的美国医疗保健系统
“于此同时,当我们称之为笑料的美国医疗保健系统包括那些药品和保险公司,在每年谋杀数以万计的老百姓的时候,在掠夺他们(老百姓)的尸体欢呼他们(老百姓)的伤残的时候,这个国家的领导人却对此视而不见,反而在积极地救济他们那些卑劣的“老伙计” (华尔街资本家)。更可悲的是,那些政府的“代表们”(称呼他们为小偷,骗子和自私的混蛋更贴切)却在年复一年地空洞地讨论“糟糕的医保问题”而毫无行动。对他们来说,只要死老百姓不挡在他们赚钱的路上,一切危机对他们根本不是问题。
什么正义?搞笑!”
8,极权专制国家的法律——人民在过于复杂的制度下被胁迫
“我们有一个过于复杂的制度,复杂到只有那些最聪明的学者才能领悟。尽管连砖家也不知道为什么需要遵守那些法令,这个系统却残酷地要法律的受害者承担违反法律的责任。法律规定税收表格结尾处需要纳税人签名,然而却没人完整了解他们到底签署的是份什么协议,这不是被胁迫又是什么?如果这不是极权专制国家的法律,那就没有法律是了。”
9,每一种法律都存在两种“解释”
“这种法律是怎样允许宗教团体这种怪物是怎样通过法律来践踏诚实老百姓的权益的。不过,通过这种学习,我更加认识到每一种法律都存在两种“解释”:一种为富人准备,一种为我们这些“其他人”准备。哦,这些“怪兽们”就是那些制定和执行法律的团体;宗教法庭在今天依然存在在这个国家里。”
10,爱国的代价,完全建立在彻头彻尾谎言的国家和沉迷于 “自由主义”那一套垃圾
“爱国的代价就是,4万美元的花销,10年的生命以及被清零的退休金。这让我第一次认识到我生活在一个完全建立在彻头彻尾谎言的国家。这也同时让我意识到,对美国公众,我曾经抱有极其幼稚且无法想象的愚蠢幻想,他们(公众)居然还相信并沉迷于 “自由主义”那一套垃圾 ... 即使是堆积如山的证据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依然能够继续视而不见。”
11,被欺骗被掠夺而靠吃猫食度日的退休的老太太
“我的邻居是个退休的老太太(80多岁对我那个年纪的年轻人来说够老的了)是个已故钢铁工人的遗孀。他的亡夫曾在宾夕法尼亚中部的钢铁厂工作,那个大公司和工会许诺她的丈夫,如果工作30年就可以得到退休金和医疗保险。相反,他成了数千被缺乏竞争力的铁厂和腐败工会(更别提政府了)抛弃的P民,到头来一无所获,他存到养老基金的钱都被厂子和工会掠夺、窃取。老太太只能靠社会最低保障金度日。”
“当她淳淳教导我吃猫食(她吃的东西)比吃果酱和面包更健康时,我听的惊呆了。”
12,被法律直接宣布为罪犯和非公民的奴隶的荒唐法案
“1706 节,适用某些技术从业人员
(a)通则:1978年的税收法案的530节被下属修正案修正
(d)例外:本节(530节)不适用于下述个人(从而这些职业可以不被法律保护): .... 工程师,设计师,制图师,程序员,系统分析师,或者其他从事类似职业的技术雇工。
(b)生效日期:本修正案对1986年12月31日之后发生的支薪和服务生效。(1706法案引用结束)
不得不说,你需要阅读法令原文才能理解其含义,不过理解起来并不复杂。底线就是,我是符合(d)的描述(从而不再受税法保护)。更进一步说,这个法律还不如直接宣布我是个罪犯和非公民的奴隶。20年后重读这个法律,我仍然不能相信这个法案是真的。”
13,无效的抗争
“数月的抗争换来一场空。我们辛辛苦苦的最好结果,就是来自国税局发言人的一个声明,声明他们不会强制执行那条修正条款(想想被骚扰的工程师和科学家)。很快这个声明成为谎言,而且这个条款(d)开始影响到我(让我失去退休金);这些,当然,也许正是那些立法者想要的结果。”
14,人民失去房子和退休金,政府补助的却是收回房子的富有的借贷公司
“因为政府是造成这一切的根源,没人会在乎那些年轻的P民们,(因为失去工作)他们不得不放弃贷款购买的房子,这些房子被有政府补助的富有的借贷公司收回。再一次,我失去了我的退休金。”
15,危机转嫁给穷人,政府补贴给富人
“接下来发生了.com泡沫和911梦魇。那时我们的国家领导们决定把所有的航线都停飞,而且不知何时可以重回运行;随后很久一段时间,“重点”区域比如旧金山处于数月的安全警告期(航空和地面运输受政府限制)。这让我联络客户的费用极大上升。讽刺的是,他们在做了这么多之后,政府用以数以十亿美元计的我们的纳税来补贴航空公司(因为交通限令亏损)... 和往常一样,他们(政府)让我腐烂和死亡,却用我的钱来救助那些富有的却缺乏竞争力的他们的“老伙计”!所有这些不幸的事件之后,我的事业没了,只剩下一些退休金和储蓄。”
16,失业者的艰难
“我在寻找工作上从来没遇到过如此艰难的时刻。薪水只有经济着陆前的三分之一,因为薪酬被3到4家这里的大公司所把持,而他们在不断降薪恶性竞争 ... 这种事情发生和司法机关不无关系,司法机关根本不管P民死活,只在乎他们自己和他们“老伙计”的利益。 为了生存,我不得不靠储蓄和过早消耗退休金度日,结果个人退休储蓄账户里的钱越来越少。这一年里,经营的开销巨大,收入却是零。”
17,穷人却要为富人的错误去死
“他们从中产阶级那里偷窃(然而中产阶级却蒙在鼓里,选举是个笑话)以解决他们的经济危机。当富人们把事情搞砸时,穷人却要为富人的错误去死 ... (对富人来说)这难道不是个聪明又漂亮的解决方案吗?”
18,从上到下伪善绝顶的政府与谎言和自利的廉价法律
“在这个从上到下伪善绝顶的政府里,P民的人命不值几个钱,它们的谎言和自利的法律也一样廉价。”
19,人民革命会席卷一切
“我希望数字(像我这样 的人的数量) 越来越大以至于不能被粉饰掉,以至于唤醒那些沉睡的美国僵尸(麻木的民众)起来暴动;它会席卷一切。我希望我的行为不可避免地触动政府作出双重标准的、下意识的反应,这个反应就是他们推出更多更愚蠢更苛刻的对民众自由的限制”
20,丢掉“暴力可以避免”的幻想,暴力是唯一的答案
“这些限制会惊醒人民,让他们看清楚这些高傲的政治暴徒极其走狗的本质。可悲的是,虽然我耗尽此生努力相信暴力可以避免,但我终于醒悟,暴力不只是答案,暴力是唯一的答案。”
21,从痴迷于个人奋斗的无意义的重复的荒唐里醒来
“荒唐,就是重复同样的无意义的过程一遍又一遍,却期待突然能有个好结果。我不要再痴迷于这种荒唐里。”
22,玩点儿新花样——从容赴难的壮举
“国税局“老大哥”们,让我们玩点儿新花样:收下我这磅肉,然后去死吧!(暗指飞机撞大楼的自杀攻击)。”
23,两种信条中的选择
“共产主义信条:各尽所能,按需分配。资本主义信条:敛自愚民,贪者多得。”
河曲智叟:抹不黑的毛泽东
http://blog.huanqiu.com/?uid-77206-action-viewspace-itemid-149312
不少领导人,人一死“茶就凉”,有的领导人还没有死,一下岗“茶就凉”了。毛泽东逝世近33年了,不但没有凉,而且还不断升温,毛泽东热一浪高过一浪。真奇怪!
更奇怪的是,毛泽东逝世后还尸骨未寒,就有人下定决心要抹黑毛泽东,不抹黑毛泽东他们死不瞑目。但是,他们抹了33年了,毛泽东不仅没有黑,而且还更加光彩夺目。相反,那些抹黑毛泽东的人自己却渐渐黑了。
这个奇怪的现象,很值得人们思考。我的初步思考是:一是用来抹黑毛泽东的“涂料”是假冒伪劣产品,经阳光照射和风吹雨打就土崩瓦解,灰飞烟灭了;二是货比货。人们常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三是毛泽东是珠峰,有几只苍蝇,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在珠峰上面拉几次屎,撒几次尿,是无损于珠峰的高大形象和巍峨的。下面我就从这三方面谈谈自己的看法。
一、抹黑毛泽东的“涂料”是假冒伪劣产品。
有的抹“涂料”的人本身就是冒牌货,如“毛泽东的秘书李锐”就是个冒牌货。叶永烈著的《毛泽东的秘书们》中,用放大镜和显微镜都找不出“毛泽东的秘书李锐”。毛泽东身边的工作人员也无人认可李锐是毛泽东的秘书。
实际情况是,1958年1月20日左右,在南宁会议上,“散会前,毛泽东指着他说:你当我的秘书,需要这样的秀才。李锐忙道,当不了,水电业务忙得很。但毛泽东却不容他推辞,说:是兼职的嘛。”(吴晓梅、刘莲著《毛泽东走出红墙》29页)但到1959年8月11日,这个兼职秘书就被开除了。因为,毛泽东在这天的大会上,十分肯定地说:“李锐不是秀才。”(毛泽东把他的秘书通常戏称秀才。说李锐不是秀才,也就是说李锐不是他的兼职秘书了)
毛泽东为什么要开除李锐这个兼职秘书呢?因为李锐的人品不好。从李锐著《毛泽东的秘书手记:庐山会议实录》中就能看出他的品质不好。从书中看出,毛泽东在日理万机中,从7月11日到7月30日,三顾茅庐向他和周小舟等人谈心,认真听取他们的意见,诚恳接受他们的批评和建议,把他们当成知己,并请他们吃饭喝茅台酒。李锐自己说:毛泽东给他们“如此长谈,而且有些话可以说是‘知心话’、‘私房话’”。而他们却阳奉阴违,欺骗毛泽东。李锐七月30日,给毛泽东的信中最后说:“请主席相信我是以我的政治生命来说清楚这件事。如不实,愿受党纪制裁。”毛泽东看了信很高兴,并把信送与常委看。但后来事实证明,李锐的信全是欺骗,李锐自己也供认不讳。
当了十九个月的兼职秘书就被开除了,怎么还有资格以毛泽东的秘书身份到处说事呢?这难道不是招摇撞骗,假冒伪劣吗?他一方面利用毛泽东的秘书这个光环来抬高自己的身价,提高自己的知名度,骗取人们对他胡言乱语的可信度,另一方面他又不断抹黑毛泽东。这种人难道不可悲、可耻吗?一旦人们知道“毛泽东的秘书李锐”本人就是是个冒牌货,人们还会相信他们那一伙人的谎言吗?
他们那一伙人抹黑毛泽东的一个重要假冒伪劣“涂料”就是:“毛泽东在文革中,把经济搞到了崩溃的边沿”。
这个假冒伪劣“涂料”一出现,当时人们就百思不得其解。毛泽东把一个“一穷二白”的旧中国,在国内国外极其恶劣条件下,经过短短的二十七年,就建成一个具有完整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的新中国。还有卫星上天,核潜艇下海,石油几乎从全部依赖进口,达到全部自给,而且还有少量出口。毛泽东在经济上所取得的成就,是毛泽东逝世后,中共中央第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于建国以来若干历史决议》充分肯定的,怎么后来又变成了“把经济搞到崩溃的边沿”呢?
毛泽东逝世时,中国既无内债,又无外债,财政不仅没有赤字,而且还有节余,银行也没有呆账,物价稳定,没有通货膨胀,社会上的丑恶现象极少,没有抢劫,社会秩序安定。如果是经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沿,那社会还能安定吗?
他们要抹黑毛泽东已成为一种嗜好。如辛子陵先是在《毛泽东全传》第四卷里想尽量抹黑毛泽东,没有达到他的目的,人们没有随他的意志为转移。后来他又写了《红太阳的殒落千秋功罪毛泽东》上下卷来抹黑毛泽东,结果还是没有抹黑毛泽东。这本书在香港出版,一传到北京,就受到人们群起而攻之。于是他又编造一个“天方夜谭”来,就是“1974年4月中国的外汇储备只有三万八千美金”,“不够政府官员出一趟差”。他用这个谎言来证明文化大革命把经济国民经济推向崩溃的边沿。
这一谎言又遭到喻权域的彻底揭露和批判。
喻权域说:“近日读到《辛子陵在〈炎黄春秋〉新春联谊会上的发言》,不禁火冒三丈。辛子陵又编造出新谎言来四处散播,而且更荒唐,更离奇,必须尽快批驳,以免谬种流传。”
辛子陵的谎言是:“由于长期的所谓‘正面教育’,有些青年人连文化大革命把国民经济推向了崩溃的边缘都不信。我到政法大学与一些研究生和青年教师座谈,跟他们讲了一件真实的事情。中华人民共和国恢复联合国合法席位后,1974年4月,联合国召开第六届特别会议。我国派出邓小平率领代表团去纽约。什么都安排好了,突然想起去联合国不能用人民币要用美元。紧急下令全国所有银行将美元收罗起来。找出多少钱呢?找出来三万八千元美金,这是当时中国全部的外汇储备。邓小平带着中国国库中美元储备的全部家当,率领代表团到了纽约,住进一家酒店。交了房租,扣除吃饭等日常生活的必要开销,出现了堂堂中国代表团给不起服务员小费的尴尬事情。后来邓小平团长把他的全部个人经费作为小费给了酒店的服务员,他回家只给他的孙女带回来一块巧克力。……一个国家的外汇储备不够政府官员出一趟差,你们说文革是不是把国民经济拖到了崩溃的边缘?大家听了很信服。”
喻权域说:“1974年的辛子陵(宋科)并不在党中央、国务院工作,与外交部、财政部更不沾边。他讲的这一大段奇闻的出处何在?依据何在?他一字未提。
“其实,稍有历史知识、国际知识和财经知识的人,一看那个《发言》就知道,辛子陵所讲的‘一件真实的事情’,是辛子陵凭空编造的一个新谎言。
“早在1971年10月25日,联合国大会即以三分之二以上的多数票通过决议,驱逐蒋介石集团的代表,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的一切权利。十五天后(11月9日),以乔冠华为团长、黄华为副团长的中国代表团就乘飞机离开北京去纽约,出席联合国大会,常驻联合国总部。与此同时,新华社组建了拥有十来名记者、编辑和工作人员的‘新华社联合国分社’,常驻纽约。第一任分社社长是新华社国际部的名记者张海涛。(他于80年代回国,担任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所长,现已离休在家)
“由于中国是联合国安理会的五个常任理事国之一,工作繁重,而且经常有第三世界国家的外交官来访,交流情况,商谈工作。所以,中国常驻联合国的代表团的工作人员相当多。我国代表团到联合国总部不久,就开始购建办公楼、宿舍楼和家属院,拥有自己的汽车队,办起了内部食堂。为了便于招待外宾,食堂里配备了从国内选调去的高级厨师。
“邓小平副总理率领中国代表团去纽约出席联合国特别大会,是在两年半之后(1974年4月6日)。我国驻联合国的代表团的各项设备都已齐全,连新华社联合国分社也有了自己的一套设备。
“当年常驻联合国从事采访报道的新华社记者都知道:邓小平副总理率领的中国代表团一到纽约,就住进了我国驻联合国代表团的那幢大楼(邓小平住的是一个大套间),在代表团的办公楼办公,在代表团的食堂吃饭,并在那个食堂宴请来访的各国友人。辛子陵说‘邓小平率领代表团到了纽约,住进一家酒店。交了房租,扣除吃饭等日常生活的必要开销,出现了堂堂中国代表团给不起服务员小费的尴尬事情’,纯粹是辛子陵编造的谎言!
“在本机关、本单位的食堂里吃饭,要给服务员付小费吗?这样的怪事谁见过!?辛子陵如此胡编乱造,实在可耻!
“辛子陵说,邓小平回国时,穷得‘只给他的孙女带回来一快巧克力’。这也是荒唐之言。当年的代表团人员和随团采访的新华社记者都知道一件趣事:邓小平回国时途径巴黎,用自己的钱在巴黎买了一百个牛角酥(巴黎小吃)。飞机到达北京,发现周总理亲到机场迎接,邓小平当即取出牛角酥来请周恩来等同志品尝。
“这里再简单谈谈我国的对外贸易、外汇储备和外事经费情况。我们党的老一辈革命家都是“学贯中西”、眼界开阔而又脚踏实地的先进人物,一贯重视国际交往活动,因而也重视外事经费的筹措。早在日本投降之时,中共中央南方局就选调了一批精明能干的共产党员,在香港办起了华润公司、五丰行等等(统称“中资公司”),赚取外汇(港币、英镑、美元)作为党的活动经费。
“那年头,在蒋管区发表反蒋言论、从事反蒋活动,受到国民党军统特务追捕或监控的文化人、学者专家和民主党派人士,常由南方局领导的地下党组织设法,把他们送到香港去避难。他们在香港的生活费用,大都来自我们共产党办的中资公司,并没有‘缺乏外汇’。
“1949年淮海战役之后,蒋介石的败局已定。我们共产党与各民主党派负责人商量,决定在北平召开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建立新中国。我们党的地下组织帮助民主党派人士从南京、上海等地前往香港,再由香港乘飞机或苏联轮船去华北、东北的解放区。他们的交通费、生活费大都来自我们共产党在香港办的中资公司。从来没有因为‘缺乏外汇’而误事。
“新中国成立之后的第二年——1950年12月,美国政府悍然宣布管制中国的全部公私财产,并禁止在美国注册的船只开往中国。1951年5月,美国操纵联合国非法通过对中国实行禁运的决议。从那以后,美国等西方国家对中国实行严格的封锁禁运长达二十年之久。(见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著的《陈云传》,中央文献出版社2005年6月第一版第1398页)
“那二十年间,我国的对外贸易是75%面向苏联和东欧国家,25%对资本主义国家。与资本主义国家的贸易有两个重要渠道:一是通过香港出口、进口;二是从1957年起,每年春季、秋季在广州举办“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简称“广交会”)。一年两次“广交会”,吸引了大量外国来的商人,把美国等帝国主义国家的封锁禁运打开了一个大缺口。我国从对外贸易中所得的美元、英镑,除去开支(包括外事活动的开支),还有不少节余。这些节余(即外汇储备),一部分存在香港的银行里,大部分存入瑞士的银行。一来是为了“保险”(瑞士的银行不听美国政府指挥,不会侵吞或冻结中国的存款),二是可以得利息。
……
“进入70年代,我国的进出口贸易总额增长加快。1970年,达到45•9亿美元。1971年,由于我国恢复了在联合国的合法地位,特别是毛主席1972年2月邀请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打破了美国等西方国家的封锁,我国的进出口总额增长更快。1972年上升到63亿美元。1973年比上年增长74%,达到109•8亿美元(其中,进口51•6亿美元,出口58•2亿美元)。1974年比上年增长32•7%,达到145•7亿美元。(见《陈云传》第1407页,第1433页)对外贸易的结构也发生巨大变化,对资本主义国家的进出口占75%,对苏联和东欧国家的进出口只占25%。(见《陈云传》第1406页)
……
“1973年7月,即邓小平率团去联合国开会之前九个月,陈云找财政部、外贸部和银行的负责同志谈话:‘目前,我国的外汇较多,存银行要吃亏。’陈云主张把我国存在外国银行的美元取出来,买成黄金作储备。当时,银行的同志想不通,因为把美元存在瑞士的银行里可以得利息。取出美元买黄金,会带来利息损失。陈云同志多次对银行和外贸部门的负责人做工作,强调:美元肯定要贬值,取美元买黄金至少可以保值。在需要大量美元的时候,可以卖黄金换美元嘛!(见《陈云传》第1414页)
“请看,1973——1974年间,主管经济的陈云等中央领导同志为‘外汇储备较多’而担忧;辛子陵却说,1974年4月邓小平率团去纽约参加联合国特别大会时,中国的全部外汇储备只有三万八千美元,‘不够政府官员出一趟差’。多么荒唐啊!”
写于2008年初夏
辛了陵一伙要抹黑毛泽东已黔驴技穷了,他们已无技可施了,要凭他们自己的力量来抹黑毛泽东绝对不可能了。于是他们就搬出“邓小平要重新全面评价毛泽东”的遗言来,要挟中央要按邓小平的遗言尽快重新评价毛泽东(也就是彻底否定毛泽东),否则,后悔莫及。他们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了。他们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要借邓小平和中央的力量来抹黑毛泽东。
邓小平是否有这个遗言呢?即使有个遗言,是否就是要彻底否定毛泽东呢?中央是否要听这几只苍蝇的嗡嗡叫,像赫鲁晓夫抹黑斯大林那样抹黑毛泽东呢?我不得而知。但是,我可以肯定,如果中国党和国家的领导人中,有人要像赫鲁晓夫抹黑斯大林那样抹黑毛泽东,其下场会比赫鲁晓夫更惨。
赫鲁晓夫当年抹黑斯大林可是春风得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确实把斯大林抹黑了,搞臭了。而现在怎么样呢?现在斯大林又红了,赫鲁晓夫反而黑了。
2008年,在俄罗斯的舆论调查中,斯大林已上升到第一位,在历史教科书中,斯大林的功绩又重新载入史册。而赫鲁晓夫却扫进了人类历史的垃圾堆。
赫鲁晓夫的外孙女——赫鲁晓娃认为,普京时期俄罗斯确实出现了重新评价斯大林的情况。斯大林在被赫鲁晓夫开始批判之后,一直被各方面否定。到了戈尔巴乔夫时期,斯大林的名声更不好。但是,最近几年,情况发生了很大变化,在各种不同机构组织关于苏联历史人物所作历史贡献的社会舆论调查中,斯大林不是排在第二位,就是第三位。有时斯大林排在彼得大帝之后,有时排在彼得大帝和勃列日涅夫之后。斯大林虽然杀了不少人,但现在仍然被视为苏联历史上的伟大人物。而赫鲁晓夫在苏联历史人物中的地位和影响却下降。戈尔巴乔夫时期,赫鲁晓夫的影响重新抬头,一般在20%—30%左右的赞赏率,到了叶利钦后期,对其持正面评价的大概只有10%左右,现在普京时期,赫鲁晓夫的支持率已微乎其微。
(甘全摘自2007年5月15日《中国社会科学院院报》,作者董晓阳)
二、货比货。人们常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开始抹黑毛泽东的时候,由于没有比较,也不了解情况,不少人还信以为真,有的人就随声附和跟着抹黑毛泽东。时间久了,有些问题真相大白了,人们就有比较了,有鉴别了,谁优谁劣一目了然了。
一比社会丑恶现象的多少。社会丑恶现象少就好,社会丑恶现象多就不好。所谓社会丑恶现象,就是:贪官污吏、买官卖官、偷盗抢劫、坑蒙拐骗、卖淫嫖娼、吸毒贩毒、偷税漏税、走私贩私、假冒伪劣、制假贩假、压迫剥削、两级分化、贫富悬殊、赌博流行、失业人群大量出现、黑社会横行霸道……
毛泽东接收的中国,这些丑恶现象普遍存在。毛泽东逝世时,这些丑恶现象极少极少,几乎销声匿迹。毛泽东逝世后,这些丑恶现象如雨后春笋一样出现,比解放前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买处”,解放前就没有这个词。
从社会丑恶现象来比,毛泽东时代是从有丑恶现象到无丑恶现象,社会风气好了进步了;毛泽东后时代是从没有丑恶现象到有丑恶现象,社会风气坏了倒退了。这一比就原形毕露了,人们就自然而然地想念毛泽东了。
二比三座大山。毛泽东领导全国人民消灭了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旧的三座大山,即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毛泽东后时代,不仅旧的三座大山中的官僚资本主义死灰复燃了,而且还出现了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新的三座大山,即许多人无房住、医不起病、读不起书。
这新的三座大山,现在的中央在想办法逐渐解决。零八年,中央决定小学、初中不准收学费。这一决定很好,得到大多数人的拥护和支持,有的媒体还说这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壮举。不过,我认为:这只能说和改革开放30年来比,确实具有里程碑意义,确实是伟大的壮举。但和毛泽东时代相比就相形见绌了。因为,毛泽东时代不仅小学、初中不交学费,就是高中、大学也基本上不交学费。不仅不交高昂的学费,家庭经济困难的学生,国家还有人民助学金,吃饭也不要钱,在大学里,经济困难的学生不仅吃饭不要钱,每个月还发2到3元的零用钱。更值得一提的是:解放初期,国家是太穷太穷了,穷得来我所就读的四川省平昌县城唯的一所中学,连一部电话机都没有,但学生的助学金照发。这才是真正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壮举。
我还要给中央反映点情况,你们的好政策在成都市还没有完全实行,在四川师范大学内和周边地区有80%的孩子上学还要交不同程度的高学费。原来四川师范大学附小是公办的,后来,四川师范大学的一些干部把原来的公办变成所谓的股份制(私有制)。于是户口在四川师大的孩子原来能就近上四川师范大学附小,现在就不能全部就近上学了,因为学费太高了,而且年年在长,07年一年一万元,08年一年一万二千元,09年一年一万三千七百元。不能就近上师大附小,到远一点去上学,那些学校说你的户口不在此地,要交择校费(数量不等,一年有两千多的,有五千多的,也在年年长)。更让人啼笑皆非是:交钱时,先要你按他们规定的格式,写一张自愿捐资的条子,落款时不准写捐资人姓名,而落款是社会人士。交款之后,有的家长就说,这些人,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明明是逼良为娼,硬说是自愿的。我说:你不要骂学校,学校不敢这样做,后面有教唆犯,这是教唆犯叫他们这样干的。最近我才听说,这在成都市不是个别现象,而是到处都有。如果这种满口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的男盗女娼现象继续发展下去,那受害的不只是家长“多出血”的问题,而是共产党的威信和社会的良知受到严惩的伤害。如果执政的共产党没有威信了,社会没有良知了,那将来的社会就不堪设想了。
三比三大差别。三大差别就是:工农差别、城乡差别、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差别。毛泽东时代这三大差别也存在,但差别不是很大,而且在想办法逐步缩小。现在这三大差别更大了,特别是城乡差别、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的差别正在突飞猛进的扩大,而且还出现了新的差别,即官和民的差别,脑力劳动内部的差别也扩大了。也就是说,毛泽东时代三大差别在逐步缩小。现在是五大差别正在扩大。
四比南街村和小岗村。南街村走社会主义集体化到路,受到很大的压力,一些“精英”不断造谣中伤它。但南街村人,坚持走集体化道路,经过30年的风风雨雨,现在他们那里就没有三农问题,没有两极分化,贫富悬殊了,基本上过上了共同富裕的生活。小岗村人带头搞联产承包,走单干的道路,当时把小岗村吹上了天,党和国家领导人不断光临,各方都大力支持。但是小岗村就是扶起来的阿斗,现在小岗村的三农问题依然存在,两极分化、贫富悬殊重新出现了。这不只是一个南街村和小岗村的问题,而是两条道路问题。凡是和南街村一样走集体化道路的,基本上都不存在三农问题和两极分化。凡是和小岗村一样走单干道路的,基本上都存在三农问题和两极分化。
五比经济。现在拿经济总量、物资丰富程度和生活条件与毛泽东时代比,那现在比毛泽东那个时代好得多,毛泽东那时比现在差得多。后三十年比前三十年好,是题中应有之义,不足为奇。但如果比发展速度,那毛泽东时代比现在快得多。
请看工业产品产量:
据国家统计部门发布的数据,电力。1949年装机容量是185万千瓦,发电量是43亿千瓦时。1978年全国发电装机容量是5712千瓦,发电量是2566亿千瓦时。1949-1978年29年间,装机容量增长幅度是30.9倍,发电量增长幅度是59.7倍。1978-2007年29年间,装机容量由5712千瓦增至7、18亿千瓦,发电量由2566亿千瓦时增至32559亿千瓦时,增幅均是12,6倍。从增幅来看,前29年的增幅比后29年的增幅大得多。
钢铁:前29年由15.8万吨增至3178万吨,增幅是201.14倍;后29年由3178万吨增至4.6亿吨,增幅是14.47倍。前后增幅是201.14倍:14,47倍;
煤炭:前29年由3243万吨增至6.18亿吨,增幅是19.06倍;后29年由6.18亿吨增至25.23亿吨,增幅是4.08倍。前后增幅是19.06倍:4.08倍;
石油:前29年由12万吨增至10405万吨,增幅是867.08倍;后29年由10405万吨增至18665.7万吨,增幅是1.79倍。前后增幅是867.08倍:1.79倍。
还可以举出其他各种经济指标作这种对比。这样的对比直接用各种产品的产量,既不作什么GDP换算,也不必考虑价格指数的变化,是最清楚说明经济发展速度了吧!
前三十年与后三十年,经济增长速度究竟何时更快?快多少?岂不是明明白白的吗!
而且毛泽东那时是在崎岖不平、充满荆棘(物质基础极差,科学技术极端落后,文盲多,识字的人少,还有帝国主义的封锁和破坏)的道路上奔跑。后毛泽东时代是康庄大道(物质基础、科学技术比毛泽东时代好多了,识字的人多了,文盲少了,帝国主义的封锁打破了)上奔跑。毛泽东逝世时,没有给子孙留下后遗症,环境没有被污染,资源没有遭到破坏,既没有内债也没有外债,祖宗留下的耕地面积他基本上保留了,没有大量出卖耕地(后30年的GDP很大一部分是出卖耕地和资源来的),更重要地是他留下一个好的党、好的军队、好的人民和好的社会风气。
三、毛泽东是珠峰。毛泽东是珠峰,有几只苍蝇,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在珠峰上面拉几次屎,撒几次尿,是无损于珠峰的高大形象和巍峨的。毛泽东的伟大如珠峰这是许多人的共识,梅俏就专门写了《毛泽东的珠峰》一书。我前面的十章也充分说明毛泽东似珠峰,这里不多说了,只把我的十二首打油诗附后。
顺口溜、忘不掉的毛泽东(仿排律)1993年12月
毛泽东逝世17年了,我本想把他忘掉,但始终无法忘掉。因此,在他百年华诞之际,我写一段顺口溜,表达我对他的怀念。
诗哲政军胜古今,社义改革第一人。《十大关系》学说正,《正处矛盾》理论新;
一穷二白搞经济,四化基础初建成。大庆油田惊风雨,两弹一星泣鬼神;
领导社稷世风好,学习雷锋满后尘。华夏无贪不欺诈,神州不赌无卖淫。
常行夜路没有鬼,久不关门不失金。苦干勤学各为本,社会渣滓欲断魂;
列强封锁敢打破,耸立五洲民族林。七一请进联合国,七二打开美国门。
海角天涯派大使,东西南北有知音;运筹帷幄是高手,远瞩高瞻无与伦。
皮杜评说变世界,黎民称赞扭乾坤。丰功伟绩悬日月,厚谊深情刻人心。
人死魂飞如云散,毛亡越久越有情。纵有苍蝇嗡嗡叫,难废珠峰万古存。
(注:“七一”指的是1971年。皮杜指的是法国前总统蓬皮杜。此诗在2007年《中华魂》第11期上发表,根据朋友读后的建议,做了简单修改)
打油诗、无与伦比的毛泽东(仿沁园春)1994年12月
一代天骄,惊人胆略,智慧卓超。有伟人头脑,工农情调,诗情哲理,独领风骚。每上沙场,凯歌还朝,以弱击强有绝招。江山点,叫天翻地覆,红旗飘飘。
文思才略滔滔,有那个英豪能比高?查神州历史,环球典藉,东方寻找,西边择挑。纵比横瞧,千寻万找,今古英雄毛最娇。人去矣,留精神财富,千古不消。
(注:文思,《辞海》上有两个意思,一是指作文的思路,二是指功业与道德,这里用的是二,即功业与道德)
打油诗、劝君少骂毛泽东(仿七绝)1995年12用25日
(一)
劝君少骂毛泽东,莫把黄金当破铜。不识天骄真面目,只缘知少腹中空。
(二)
天之骄子毛泽东,智慧超群上帝荣。胆略惊人魔鬼怕,一生功业满苍穹。
(三)
文韬武略俱无伦,巧使神州旧换新。改变环球风与雨,神机妙算破红尘。
(四)
治吏安邦抓住根,公卿自愿洗灵魂。清官廉吏如春笋,牛鬼蛇神断子孙。
(五)
鞠躬尽瘁为苍生,已使工农与吏平。魂上九霄情尚在,归西越久越深情。
(六)
毛翁象日照神州,狂犬吠日尚未休。纵有虎狼中外吼,难废珠峰万古留。
打油诗、毛主席纪念堂(仿七律)1998年1月
纪念堂到何处寻?天安楼前能看清。右边革命博物馆,左面人民大会厅。
长征抗日施妙计,立国兴邦操碎心。防修未捷身先死,长使工农泪满襟。
打油诗、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仿七律)2000年12月
实践标准绝狐疑,水落石出尚有期。嬴政翻案两千载,曹操甄别一千七。
红旗落地不是梦,变色东欧已多时。从前苏联早已死,毛翁慧眼怎不知?
打油诗、毛翁精华不要丢(仿七绝)2001年10月
老虎豺狼已经有,海妖歌声尚未休。毛翁思想莫全废,以免神州变东欧。
打油诗、看《纪念毛泽东诞辰110周年歌舞晚会》2003年12月28日
已逝二十七周年,深情依然留人间。一场歌舞纪念会,颂德歌功胜从前。
【按】看了这个材料,我脑子中想到最多的一个词就是“劫狱”,可惜,斯人已逝,只能说,那股侠义之气会长存吧!
山西杀人犯胡文海的最后一段话
警察:知道为什么逮你吗?
胡文海:知道,杀了点人。
警察:杀了一点?你杀了十四个!
胡文海:不止十四个吧?
警察:那你说多少?
胡文海:我记着是十七个。
警察:死了十四个!
胡文海;我不记的还有活的,我都拨拉过,看谁象没死的,就再给两枪。——那就是没杀净。
警察:你知道后果吗?
胡文海:(对警察满脸媚笑)知道、知道,我得给人家抵命。警察:后悔不后悔?
胡文海:咋不后悔?有个娃娃不该杀人家,你们一说,才知道人家是串门的。再就是,该杀的没杀净。
警察:你还想杀谁?
胡文海:就那几家的男人。
警察:你为啥杀人家?
胡文海:他们当村支书和村主任时,三年挥霍贪污了至少五百万。三个煤矿让他们卖了两个。我到镇上告状没人管。他们就恨的我不行,就想整死我。99年6月19号,我到地里浇水,xxx兄弟(其中一个满门被杀)借口和我吵架,往我头上劈了三铁锹,我缝了几十针。要不是头硬,早让他们劈死了。xxx(村支书)派人找我,要出钱私了,我不干。从那时起,我就起了杀心,本来准备今年三十晚上下手,那时都看春节晚会,能杀干净。6月19号,我把xxx(支书)和村会计叫来,让他们写贪污了多少,他们不干,这时外面有警笛声(路过的警车),xx(会计)就气粗了,指着自己的脑门说:“文海,有本事朝这里打。”我就给他脑门上一枪,把他打死了。他还以为我不敢。没有办法,只能提前动手。……
后来,当记者再问他后悔不后悔时,他理直气壮的回答:“不后悔,一点不后悔!就是遗憾,没有把该杀的都杀了。”遗憾、没有死净的话,胡文海在不同场合多次提到。据分析,他是担心给他父母妻儿留下后患。
记者问他为什么连孩子一起杀时,他蛮有道理的讲:“不把他们也杀了,他们长大要欺负我家娃娃……”
法院审判胡文海时,他站的笔直,捧着自辩书大声朗读,就象农村劳模发言。共同受审的还有一个帮他杀人的朋友,胡答辩时说,他朋友没有杀人,跟着他是一直劝他不要杀。这时,控方指出,一个受害者(装死躲过)指证他朋友拿斧子砍过他。胡答辩,我一枪打的他趴在地上,他就再没回头看过,是我捡起斧子砍他的。控方又指出,他朋友拿钳子夹受害者。胡文海当即辩道:是我拿枪逼他干的,他不夹受害者,我就****打他。明目张胆的大包大揽。
判胡文海死刑后,退庭时,胡逮着一个审过他的干警就握手,边握边说:“先走一步,先走一步。”那么些警察,躲也躲不及他,实是滑稽。
2001年的 12 月25 日,也是西方人的圣诞节。那天,山西晋中法院依法公开审理了特大枪杀14人案的3名被告人。最后,有2人判处死刑、1人判处无期徒刑。第一被告人胡文海依法定程序在最后陈述中说到:“我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我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为此,我不断的去努力实现自己的理想,自己从小的性格就是仗义执言,敢做敢为。村里的那些无权无势的善良的村民和我和睦相处,有时,我就成了他们利益的代言人。然而,近年来,历任村干部贪污行贿,欺压百姓,村里的小煤矿(村民冒着生命危险)等企业上交的 400余万元被他们瓜分。4年来,我多次和村民向有关部门检举反映都石沉大海,公安、纪检、检察、省、市、区的官老爷们给尽了我们冷漠与白眼……。可是,我们到那里去说理呢?谁又为我们做主呢?我去公安机关报案,那些只挣着工资的人民的公务员开着30多万元买的小车耀武扬威,根本顾不上办案,甚至和村干部相互勾结欺压老百姓……。我只有以暴制暴了,我只能自己来维护老百姓的利益了……。实际上,我每年的收入都有4、5万元,我完全可以不管这些事!但是,我不能!我的良心告诉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对此置之度外。官逼民反,我不能让这些蛀虫们再欺压人了……。我知道我将死去,如果我的死能够引起官老爷们的注意,能够查办了那些贪官污吏,我将死而无憾,否则我将变成厉鬼也不放过他们……”听众席上爆发出一阵掌声,审判长急忙制止……
【按】我们喝的水是“净化”过的淡水,这么多年来我们还能忍受;我们吃的肉食,据说大多是靠抗生素等药物迅速催肥的,我们可以少吃或者不吃;但是现在,我们的主粮也将被污染了——一种高科技的“基因污染”,这样一来,我们还能吃什么?难道等着我们的不是被毒死就是被饿死吗?所以,反对“转基因”,兹事体大,事关我们民族的生死存亡,我们将不得不发出我们最后的吼声!!
转基因主粮——不知能否醒来的民族噩梦
作者:张宏良 文章发于:乌有之乡 http://www.wyzxsx.com
文后所附是经常旅居美国的一位朋友转来的报刊文章:《我国成首个批准主粮转基因种植国家》。其中报道,中国三大主粮小麦、大米和玉米中的二个——大米和玉米,从今年开始种植转基因产品。千百年来人们只有在神怪小说中才能看到的恐怖景象,世界所有宗教天天都在祈祷避免的人类噩梦,或许将会由此降临到中华民族头上。所谓噩梦醒来是早晨,是针对社会灾难而言的,对于生物灾难来说,灾难一旦发生就是永远难以醒来的噩梦。
转基因产品有这么可怕?可以说,基因技术加精英统治,所形成的社会后果将比宗教讲的世界末日,还要一千倍一万倍地更加恐怖!转基因产品仅仅是其中一项,不过仅这一项就足可以把一个民族送入种族灭绝的恐怖地狱。所谓转基因产品,就是通过不同生物之间基因的重新组合,创造出一种新的人造生物,或者通过不同生物之间基因的重新组合,改变原有生物的自然特性,使其成为一种半人造生物。由于现有生物链是大自然亿万年演变的结果,一旦这个自然生物链被改变,将会给人类带来什么后果,完全是一个未知数,是一个不知道会上天堂还是下地狱的选择,是一个即使发现错误也无法回头的选择,是把一个民族送上不归路的选择,是一个不知道明天早上还能不能睁眼醒来的生死选择。所以,虽然转基因产品在已经农业中应用十多年,至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哪怕是极其贫困的非洲穷国——敢于把转基因产品作为国民主粮,用全体国民的生命和子孙来冒险。包括发明和种植转基因产品最多的美国,也要求对转基因产品加以专门的醒目标识,防止社会精英阶层会误食转基因产品。在美国等西方国家,转基因产品是农业资本家和生物资本家用来赚钱的工具,主要销售对象是穷人,是作为“穷人的食品”来生产的。包括从事转基因产品研究、生产和销售的那些有钱人,连同他们的带孩子,都拒绝吃转基因食品。可是不幸的是,转基因产品成为国民主粮的恐怖命运,竟然落到了中国人头上。
中国变成了国际资本推广转基因产品的第一只小白鼠。
从现在起,中国将成为全世界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依靠转基因食品为生的国家,虽然其中的精英集团可以通过进口继续享有天然食品,但是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绝大多数老百姓,只能依靠转基因食品为生。一旦富人和穷人之间形成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基因食品——天然基因食品和人造基因食品,那么由此开始,最终势必会把富人和穷人之间的社会差别,变成物种差别。大自然形成的天然食物链,不仅决定着生物能量的补充,同时也决定着生物发展的方向,生物向哪个方向发展,最终发展成为什么形态,都与食物基因有关。如果说“民以食为天”,是传统社会对粮食重要性的概括,那么“民以食为人”则是生物时代对粮食重要性的概括。“民以食为天”反映着人类的生存要求,“民以食为人”则反映着人类的发展方向。人吃什么,往往决定着人将会是什么,将会发展演变成为什么。所以,为了保证人类社会的生物同质性发展,绝不能在人类社会的精英和大众之间食用完全不同的两种基因食品。如果一定要推行转基因食品,也必须保证富人和穷人都食用相同的转基因食品。既然在中国推行转基因产品是由精英决定的,就应该由这些官员和学者组成的精英率先食用转基因食品,这不仅是人类社会的基本伦理,甚至也是动物世界的基本伦理,是包括猪狗在内的所有动物都在遵循的基本伦理。
那些拿了别人钱有条件不吃转基因食品的专家学者总是说什么,对转基因产品恐慌是无知的表现,转基因产品并没有什么大的危害。虽然就目前而言,转基因食品对人类的影响,的确还只是一个未知数,但是,按照目前市场经济的商业化模式推广转基因食品,势必把转基因食品变成单纯“穷人的食品”,把转基因食品变成富人和穷人之间的一道生物鸿沟。这个口子一开,全部基因技术将都会按照这个模式应用于富人和穷人之间,那么,基因技术的应用就会如同当初机器设备的应用一样,成为阶级剥削和阶级压迫的工具。一方面,通过转基因食品,使绝大多数民众向着越来越动植物化的方向发展;另一方面,则通过享有天然食品和修改自己的基因图谱,使少数精英向着越来越人化的方向发展。结果,就是精英阶层的男人越来越健壮,女人越来越漂亮,孩子越来越聪慧,而绝大多数民众则变成猪马牛羊般的劣等种族,在基因技术基础上重新形成社会的优劣种族,把人类数千年的文明进化全部格式化为零。所以,如果说以往剥削社会的精英统治,所造成的只是绝大多数人和少数人之间贫与富的矛盾,那么生物时代的精英统治——无论是资本集团的精英统治还是官僚集团的精英统治——所造成的将是绝大多数人和少数人之间“非人”与“人”的矛盾,是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特别是穷人,是作为“人”活着还是作为“生物”活着的矛盾。这就是我们一直倡导的大众政治时代必然要取代精英政治时代的历史依据。大家可以想一下,以往利用枪炮等机械装置统治社会,就已经造成了绝大多数人的世代贫困,如果再运用基因统治社会,那将会彻底断绝社会绝大多数人的希望。一个穷人经过奋斗,还有希望成为富人,而一只猴子无论怎样奋斗,都无法成为富人。这种差别就是由生物基因决定的。
基因技术的资本主义商业化应用,将给整个人类社会带来的恐怖后果,甚至震撼了一些富有良知的西方政客,九十年代美国总统克林顿和英国首相梅杰(基因图谱绘制完成,就是他俩宣布的),就曾试图运用美英两国强大的国家行政力量,阻止基因技术申报专利,防止基因产品的商业化应用造成不可挽回的人类灾难——如把贫富差别变成物种差别等,让基因技术一开始就成为人类社会共同的财富。但是,由于转基因产品和基因技术已成为美国资本投资的重点,成为美国为首的资本集团控制世界财富和人类命运的重要手段,这是小小的一个美国总统和更小的一个英国首相,根本不可能阻挡的,所以克林顿总统和梅杰首相的动议,在两国国会甚至连一个屁大的响声都没有发出来,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如果按照我们中国人不以胜败论英雄的话,历史应该记住克林顿总统和梅杰首相,毕竟他们在看到基因技术这一人类最伟大的科学成就,将有可能变成人类最巨大的灾难时,曾凭借自己的良知和手中的权力进行了反抗,尽管这种反抗没有起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任何作用,但是他们毕竟反抗过了。或许正是因为他们的反抗,转基因产品才没有成为美欧人民生活的主粮,却在十多年后的今天,变成了中国人民生活的主粮。而要把转基因产品变成中国人民生活主粮的,恰恰是中国西化派的精英及其领袖,他们天天喊西化喊民主喊自由,可是在13亿中国老百姓最希望“西化”的转基因问题上,曾在英国高喊“中华民族是英格兰的小学生”的西化派精英,却完全拒绝向梅杰首相和克林顿总统等西方政治家学习。
如果说,把中国变成全球转基因主粮试验的第一只小白鼠,是因为不认识和不承认转基因产品具有生物危害作用,那我们就权且退一步,完全抛开转基因食品的生物危害性不谈,仅就中华民族的经济安全这一点而言,按照现有的资本规则发展转基因产品,也足以把中华民族推入万劫深渊。转基因作物有三个主要特点,一是对原始的野生农作物具有灭绝作用,一旦种植了转基因作物,野生农作物将从此灭绝,这一点已被实践证明,不再属于理论问题;二是转基因产品都是绝育产品,不能像野生农作物那样,可以用打下的粮食作为来年的种子,而只能每年都购买新种子。三是对农药化肥具有特殊要求,只能使用转基因种子公司指定的农药化肥。而以美国孟三都为代表的西方种子跨国公司,迄今为止已经申报了五百多个转基因产品的专利,几乎涵盖了影响农作物生长的所有外部变化因素,至少在可预见的未来数十年之内,处于绝对的专利垄断地位。这一绝对垄断地位,决定了中国所有农民只能向这些西方跨国公司购买种子、农药和化肥,此外没有任何其他选择,并且还只能按照对方确定的价格来购买,因为只此一家别无分店。或许那些美国鹦鹉又会忽悠中国老百姓,说什么四大种子跨国公司之间仍然存在竞争,会对市场价格起到抑制作用。如果这种狗屁理论放到十年前或许还有许多人相信,但是,在“南京大屠杀”之后,仍然说什么“大东亚共存共荣”,恐怕连日本鬼子自己都感觉是在扯淡了。中国财富外流的悲剧告诉了中国人民,在对待中国的问题上,西方跨国公司只会联合垄断,共同掠夺中国,而绝不可能通过互相竞争让中国人得利。如同当初八国联军只会联合起来共同残杀中国人,而绝不可能在中国人面前互相残杀,让中国人有机会各个击破一样。
也就是说,在市场经济模式下推广转基因产品,把中国农业和中国农民交给跨国公司支配,如果发生生物灾难这种最坏的结果,将是中华民族的灭绝,中华民族将成为第二个印第安人;如果不发生生物灾难,最好的结果,就是中国农业和粮食落入西方国家控制之中,我们只能按照西方国家的安排去发展。这就是在现有资本规则下推广转基因产品的两个基本结局。对于中国人来说,无论出现哪种情况都是灾难,唯一区别就是灾难程度不同而已。如果转基因产品主粮化的试验失败,灭绝的是中华民族,西方国家不受影响;如果转基因产品主粮化的试验成功,中国农业乃至整个经济将控制在美国等西方国家手中。无论结果如何,美国资本都是赢家,中国老百姓都是输家。并且,让许多善良的人们难以相信更无法想象的是,这个能够保证美国人必然双赢、中国人必然双输的基本格局,并非是发展过程中政策失误的结果,而完全是精心策划和事先预设的结果,所有参与者无一不是心知肚明,无一不知道推广转基因主粮,将有可能会导致的生物灾难及经济灾难。
从下面《中国经营报》的文章可以看出,用转基因产品替代中国老百姓主粮这一天大决定,这一事关中华民族种族安全的天大决定,居然没有任何出处,既不是人大常委会的决定,也不是党中央的决定,甚至不是国务院的决定,即便是国家农业部的批准,也是来自于“国家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委员会”的安全评估。而这个决定13亿中国人民命运的“国家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委员会”,又是一个既不知道是怎么产生的,更不知道由什么人组成的机构。对于这个机构,无论是来自任何方面的任何询问,农业部的回答就只有两个字——保密。询问为什么要保密及保密的理由,回答则同样是那两个字——保密。可谓是“怪事年年有,今年何其多”,连国务院和农业部的领导班子都不保密,而这个不知道究竟是隶属于国务院还是农业部的委员会居然要保密!国务院那么多部委中有那么多评估委员会,所有评估委员会的成员无不是在竭力炫耀其委员身份,甚至在满世界散发的名片上专门用黑体字加以注明,而唯独这个“国家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委员会”的成员,却反其道而行之,不仅竭力避免大肆张扬,甚至如同地下党一样严加保密。为什么一个普通的科研评估机构要如此诡秘?显然,保密者十分清楚自己是在干什么,十分清楚这项工作意味着什么,十分清楚这项工作将会出现什么结果,所以才会如此严格地极端保密。否则,无论如何也无法解释这种保密行为。从下面所附文章中可以看到,甚至连这个委员会成员所在的那些农业大学师生,都不知道是谁参加了这个比地下组织还要更加神秘的评估机构。
如此一来,用转基因产品取代中国老百姓的传统主粮,便如同八十年代人为毁掉中国的大型喷气式飞机“运十”,强行为美国波音(麦道)飞机开辟市场一样,变成了神鬼莫测的一个无头案,至今也找不到任何一个决策者。八十年代初,当时已经翱翔蓝天的中国大型喷气式飞机,突然莫名其妙地断绝了所有经费,在没有任何明确指示和决定的情况下,所有人员糊里糊涂地被全部遣散,时至今日也不知道遣散命令究竟来自何处,甚至连一个字的记录都没有留下。中国大型喷气式飞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从人间蒸发了。去年,中央电视台还专门报道了中国大型喷气式飞机“运十”的诞生过程,而对于“运十”是怎么夭折的,所有拍摄人员依然找不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现在,这种离奇古怪的事情又发生在了转基因主粮上,不知道是谁下令种植转基因主粮,很有可能会再次变成一个历史无头案。首先,国务院没有下令,国务院只是在2009年7月9日批准了转基因农产品的重大技术立项,但是却没有决定种植转基因主粮;其次,农业部没有下令,农业部是一个职能部门,批准“国家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委员会”的安全评估,不过是履行正常职能;最后,评估转基因产品无害的“国家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委员会”,更是一个无任何权力的科研评估机构,根本无权下令种植转基因主粮。况且,该机构对外遮遮掩掩、鬼鬼祟祟,成员又是踏雪无痕、了无踪迹,一看就不是个正经单位,更不可能决定种植转基因主粮这种天大的事情。
可见,所有人——无论是决策者还是参与者——都在竭力隐瞒自己。
因为所有涉及这个领域的专家和官员都知道,一旦转基因主粮这个潘多拉魔盒被打开,无论释放出来的魔鬼什么样,对中华民族有多大危害,人们都将束手无策、无可奈何,哪怕是上天入地也难以将其收回,而只能完全被动地受其摆布,即便是被牵向地狱也无法进行任何反抗。如果说中国是一艘大船,那么,转基因主粮就是炸沉这艘大船的诸多炸弹中最大的炸弹。中国的“沉船派”要赶在中国拨正航向之前炸沉这艘大船,所有参与者就要在大船被炸沉之前换乘另外一条大船,由于是在悄悄地炸船和悄悄地换船,所以无论是准备炸船的还是准备换船的,都要千方百计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
首先,这是利益决定的。用天文数字的巨额资本收买生物科学家和相关管理人员,是美国九十年代伴随纳斯达克市场崛起而形成的一种新的经济现象。并且通过资本市场对生物学家和相关人员的收买金额,已不再是以往的数十万计数百万元计,而是数千万元计乃至数亿元计。如此天文数字的收买金额甚至引起了那些华尔街富豪的眼红,以至于迫使美国国会立法进行干预。美国生物资本集团的大肆贿赂,在以法治严厉而著称的美国都如此疯狂,一旦进入官权极端泛滥的中国,权钱学三结合会达到多么肆无忌惮的程度,恐怕会超出任何一个人的想象。更多了不敢说,估计在“国家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委员会”的那些专家学者中,财产不在袁隆平之下的恐怕已大有人在。而袁隆平早在多年前就成为众人皆知的亿万富翁。
其次,是为了掩盖历史。今天中国以转基因产品取代传统主粮,让人想起了八十年代邓小平委托美国为中国免费培养的那50个农学博士。当时人们对此没太注意,只是在今天美国转基因种子播撒中国大地时,中国人才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可惜已经太晚了,那50个农学博士已经由当初的丑小鸭,变成了主管中国农业部门和农业生物研究领域的白天鹅。眼下如火如荼的转基因产品大跃进运动,其中摇旗呐喊的骨干力量,就包括美国培养的那50个农学博士。据知情人讲,无论是大学还是科研单位,所有涉及转基因领域的学者,凡是反对中国推行转基因产品的,一律被排除在科研项目和科研经费之外。而没有科研项目,就没有科研成果;没有科研成果,就不能评定职称;科研人员没有职称,就一辈子什么都不是。这种专政手段的阴狠歹毒,远远超过了历史上任何一种法西斯专政。采用如此歹毒的法西斯手段对待那些独立学者和爱国学者,究竟是由这些人的个人品质决定的,还是在美国接受专门训练的结果,估计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第三,是避免让社会知道他们的真实生活。一方面,是不想让社会知道他们本人和家庭绝不食用任何转基因食品,这是他们大肆捞钱的目的之一。他们比一般人更清楚,转基因食品是穷人的食品,是普通大众的食品,只有天然食品才是精英的食品。他们研究、宣传和推广转基因产品,就如同农民种植有毒韭菜一样,只是作为赚钱的工具,自己绝不食用一口。另一方面,是不想让社会知道他们的亲属和财产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以便能够像当初毁掉“运十”的国家民航总局局长沈图那样,提前做好全身而退的准备。沈图就是在美国安排好家人后,毁掉大飞机前往美国与家人团聚的,至今家人仍然在享受着夏威夷的美丽海滩和明媚阳光。如果当时有人怀疑大飞机下马是一场阴谋,肯定会被骂做是极左观念和冷战思维。然而事实却是,八十年代一举摧毁中国大型喷气式飞机,迫使中国至今仍然在购买美国飞机,早已成为美国中央情报局公开的经典案例。而美国中央情报局之所以能够大获成功,并非仅仅是因为收买了中国国家民航总局局长,而是利用了中国官权集团对文革的复仇心理。当时毁掉大型喷气式飞机的一个主要理由,就是说江青和张春桥一直在抓大飞机的研制和生产,留着大飞机对批判“四人帮”不利;而后来故意放走沈图的理由同样是因为沈图遭受过“四人帮”的迫害,对改革开放有功。大家不要以为我们插入沈图和大飞机是不相干的题外话,其实,当初摧毁大飞机和今天种植转基因主粮,所起到的作用完全相同,都是在为美国公司进入中国开辟道路。当初摧毁大飞机以后,美国波音公司占领了中国航空市场;现在种植转基因主粮以后,美国孟三都等跨国公司将占领中国的农业市场。
除去上述三个方面之外,究竟还有多少需要刻意隐瞒的理由,我们不得而知。我们所看到的基本事实就是,如此事关中华民族前途命运的天大事情,迄今为止竟无一人出面解释。平常连一个城市自来水涨价几分钱都要召开听证会的当今政府,在让13亿中国老百姓改吃转基因主粮这个天大问题上,在涉及到全国每一个人每一个家庭的健康以及子孙后代健康这个天大问题上,居然没有任何一级政府,没有任何一个政府官员,出面向老百姓哪怕是简单地打一个招呼。马上就要该吃转基因食品了,可是老百姓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最后还是从一个中国老百姓十分陌生的绿色和平组织那里得知的。特别是平日里为屁大一点儿事就会闹得沸反盈天的那些所谓自由媒体,那些天天叫喊自由民主的所谓民主人士,在这个真正需要每一个公民做主的天大问题上,居然一平如水、鸦雀无声,寂静得连一声民主的鸟叫都没有。可见,精英民主就是对绝大多数人的法西斯专政,是当今世界最反动最腐朽的政治制度。以生物技术、信息技术和金融证券业为代表的新兴产业的发展,已经与极少数人的精英统治形成了越来越不可调和的尖锐矛盾,要么停止人类的科技进步和新兴产业的发展,要么结束极少数人的精英统治,此外绝不可能再有第三种选择。由于人类文明的发展是不可阻挡的历史规律,所以人类所能选择的就只能是结束极少数人的精英统治,代之以与新兴产业发展相适应的大众民主制度。只有在大众政治制度的基础上,基因技术、信息技术和金融创新技术,才能够发挥出伟大的历史作用,把人类社会带入一个崭新时代。
本来,生物技术、信息技术和金融创新技术的发展,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文明成果,特别是基因技术的发展,其意义绝不亚于当初火的使用和机器的使用,甚至比前两者意义的总和还要更加伟大。2000年6月26日人类第一个基因图谱的完成,可以说是科学发展史上最伟大的一天,它不仅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中的“生死有命”这个古老观点提供了科学依据,并且还找到了摆脱“生死有命”的科学途径。包括转基因技术在内的基因技术另一伟大意义在于,它奠定了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技术基础。在此之前人类技术的发展,都是建立在改造和破坏大自然的基础上,都是在牺牲大自然的条件下,在人与自然的对立中发展的,根本不可能实现人与自然的双向发展。现在转基因技术的发展,使人类有可能不再只是通过改变环境让大自然被动地适应自己,而能够在不改变自然环境的条件下,通过改变生物基因主动地适应自然环境,从而实现人与自然的双向发展。如果说,机器时代以前是人类遭受自然压迫和支配的历史,机器时代是人类征服和支配自然的历史,那么,生物时代则是人与自然不再对立、能够实现双向发展的历史。但是,基因技术如同历史上任何技术一样,完全是一把双刃剑,既能够给人类带来巨大福利,也能够给人类带来巨大灾难,并且越是伟大的技术进步,给人类带来的灾难就越是巨大。在目前精英统治条件下,按照市场经济的商业模式推广基因技术,必然会放弃和牺牲人类的福利而只追求商业利益,把基因技术变成赚钱的工具,为此不惜把整个民族乃至整个人类推向灾难。这就是我们反复强调大众政治必然要取代精英政治的历史根据。
而唯一曾经创造并演习过大众政治的国家,就是中国,所以这一关乎中华民族前途命运的巨大考验便降临到了中国。转基因主粮就是中华民族面临的第一个历史考验,是中华民族崛起前需要跨越的第一道历史大坎。中华民族开始了鲤鱼跳龙门的历史飞跃;如果跳过去,就是龙,并且是整个人类的龙头;如果跳不过去,就是鱼,并且将会是一条死鱼。
——这就是中国成为全世界转基因主粮试验田的历史含义。
附一,朋友邮件:
张老师,
刚把此文发给乌有.,战栗之感依然存在。
我们除反对抗议外,还有什么对策吗?
从纽约才回来一星期,脑子中还是那里百姓富足无忧的生活景象,反看国内同胞生存之艰辛,真是不解到极点。国事多艰,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罗××
附二,报刊文章:
我国成首个批准主粮转基因种植国家
来源:中国经营报 作者:王佳 时间2010-01-16
2009年11月27日,让人不安的是,在批准了转基因棉花、番茄、甜椒等作物种植后,农业部批准了两种转基因水稻、一种转基因玉米的安全证书,这也让我国成为世界上第一个批准主粮可进行转基因种植的国家。】
我们的担忧主要有二。首先,转基因产品只有10余年的历史,是否会导致食用人群的不适或突发事件还需要更长时间的检验;其次,在获得批准的3种转基因主粮产品中,中国很可能并不拥有独立的知识产权。
君不见,大豆作为国内最早全线开放的农产品(15.50,-0.11,-0.70%),整个大豆市场和大豆产业已被外资所掌握的转基因大豆全面控制:四大跨国粮商已控制全国66%的大型油脂企业,控制产能达85%;2008年中国大豆总需求约4800万吨,进口超过了3700万吨,77%需依赖进口。
对此,农业部仅简单回复经过了“多年安全评价”,但其未明显公示即批准的操作方式,很难不让人满腹疑问。
转基因水稻“安全”获批的“不安”悬疑
方立峰遇到了一堵“墙”。
“墙”的这边是公众的餐桌安全和国内水稻种业的控制权,“墙”的那边是转基因水稻“安全证书”获批后跨国粮食巨头们对中国市场觊觎连连。
方立峰是绿色和平组织(下称“绿色和平”)食品与农业项目主任。作为一家NGO(非政府组织),绿色和平自1971年成立之日起,就致力于发起全球的环保行动。这个组织对转基因更是忧心忡忡:“假如我们现在不立刻行动、制止基因改造,数年之后,我们的大部分食物都将会是经过基因改造的‘科学怪物’。”
而自从2009年11月27日发现农业部批准了两种转基因水稻、一种转基因玉米的安全证书,方立峰就一直希望审批部门能给公众一个说法:“这份清单早就发布了,之前并没有水稻和玉米,是后加上去的。而且,证书有效期与其他品种不一样,这很奇怪。”
《清单》不“清”
《中国经营报》记者研究发现,《清单》确实存在问题,而且至少有两处疑问。
很自然地,尽管方立峰立即行动起来,写博客、通知媒体、联系询问《清单》前后不一致的原因等,但到目前为止,他还没“讨”到来自管理部门的任何说法。
方立峰所说的《清单》,全称为《2009年第二批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证书批准清单》(下称《清单》)。“早在2009年10月22日该网站就发布了《清单》。但2009年11月27日再次打开,我却发现这份清单后面多了‘两种转基因水稻、一种转基因玉米的获批安全证书’。”方立峰表示。
但由于方立峰本人并未保存他自己在2009年10月22日看到的《清单》,因此,关于“转基因水稻”和“转基因玉米”是否为2009年10月22日后添加的,目前举证不易。
不过,《中国经营报》记者仔细研究发现,《清单》确实存在问题,而且至少有两处疑问。
疑问之一是《清单》所附的pdf文件生成时间。按照网站登记,《清单》既然公布于2009年10月22日,则“生产应用安全证书2009B.pdf”文件的生成时间必定不晚于该日期。但事实是,该文件“属性”清楚地表明文件生成日期为2009年11月27日16时23分,修改于2009年11月27日16时24分。
疑问之二则来自于《清单》所附项目的“审批编号”和“有效期”似乎有悖常理。一般而言,“有效期”越早的项目,往往审批时间更早,“审批编号”较小。但《清单》前40项、审批编号由农基安证字(2009)第032号到071号的安全证书,“有效期”均为“2009年9月19日~2014年9月19日”;而后三项农基安证字(2009)第072号到074号,“有效期”却为“2009年8月17日~2014年8月17日”。
“难产”五年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就等国家颁发一张出生证。”中国农业科学院生物技术研究所研究员黄大×清晰地记得2004年业界对转基因水稻的商业化种植已信心满满,“当时已有三家公司具备了转基因水稻的上市资格。”
但由于媒体曝光、各界对转基因水稻安全性的质疑不断,彼时到现在,有关部门对转基因水稻安全的审批,一直较为谨慎。
来自反对者的声音主要质疑转基因作物的安全性是否能够得到保障:转基因食品才10多年历史,10年无害能否说明让人吃50年、100年也无害?某种程度上,作为民众的主粮之一,稻米就是生命,中国如果种植了存有未明风险的转基因水稻,就等于拿中国国民的生命做赌注。
对此,袁隆平也承认,对于转基因作物之所以存在安全性顾虑,主要是有些转基因作物特别是抗虫的转基因品种,含有一种物质叫做BT毒蛋白。由于虫子吃了BT毒蛋白可以被毒死,因此长期摄入该物质对人是否有害很难说。
但无论如何,即便转基因安全问题成了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的一个难题,我国在过去的20年中,三分之一的转基因研发资金均集中在了转基因水稻的开发上。仅2004年一年,国家就花费了5亿元用于开发转基因水稻。
排除“异见”
面对各界的诸多疑问,农业部的回复却非常简短:证书发放是“经过严格的实验研究、中间试验、环境释放、生产性试验和申请生产应用安全证书等5个阶段的多年安全评价,依据国家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委员会(下称‘转委会’)评价结果。”做出的决定。
中国农科院植物保护研究所研究员彭于发是“转委会”委员,他告诉《中国经营报》记者,从1997年农业部依法对转基因生物进行安全管理以来,根据安全性评价和批准的阶段不同,有的是审批书,有的是审批文件。由于历史原因,这些审批书和审批文件从1997年到现在一直都不公开对外发布。
“从1997年到现在,都是直接发文给相应的申报者和申报方,没有说对社会公开。”彭于发介绍称,审批流程是由申报人提出来进行申请,经过“转委会”进行科学评价,农业部最后行政上进行批文、发文。
如彭于发所言,从1997年到现在,安全证书的认定确实一直遵循如上行政审批惯例,不仅转基因抗虫水稻如此,包括抗虫棉的中间试验、小规模转基因抗虫棉中间试验的审批,确实从未对外公开。
由此看来,“转委会”的组成无疑极其重要。
据公开资料,“转委会”根据2004年《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管理条例》第九条规定设立,负责农业转基因生物的安全评价工作。它由从事农业转基因生物研究、生产、加工、检验检疫、卫生、环境保护等方面的专家组成,每届任期三年。
黄大×在2009年末刚刚被通知成为第三届“转委会”成员。经黄证实,第三届成员在2009年末刚刚组建完毕,但《中国经营报》记者并未能查翻阅到具体名单。黄大×称,第三届“转委会”“人数大约为50到60人”。而据了解,第一、二届“转委会”成员分别为58人、73人。选择方法为部门推荐、农业部负责把关并最终决定。
对于这个关系到每个人饮食安全的委员会,外界当然始终有来自各方的声音期待其更透明化。比如,对外界来说,“转委会”成员名单一直是以个体头衔形式出现,但官方从未给出过完整名单。而作为第一届、第三届委员的黄大 也只能模糊描述其成员构成。
中国农业大学农学与生物技术学院教授才宏伟也向记者表达了他的疑问:“只在学校网站上看到祝贺中国农业大学5名老师成为‘转委会’成员,但具体是谁却没说。”
据黄大×介绍,每届“转委会”成员构成都会依据当下情况进行调整。比如第三届成员随着外界对转基因食品安全更加关注,因此卫生部推荐的成员格外多,占到近20人。这些委员,外地的也很多,比如第三届成员中有一个研究食物过敏的专家就不在北京。
但薛达元对于“转委会”能否公正负责农业转基因生物的安全评价工作、代表各方声音始终抱有怀疑的态度。
薛是环境保护部生物多样性研究首席专家,他告诉《中国经营报》记者,从他了解到的前两届“转委会”成员名单来看,成员大部分是转基因的研究专家。“第一届58人组成的负责发放转基因安全证书的‘转委会’成员中,三分之二是转基因科学家,而且评委里面涉及多人正在申请自己的转基因专利及申请通过者,环保和食品安全方面的成员非常少,只有几个人。”
而环境与食品安全方面的专家能否参与“转委会”讨论一直是外界关注焦点。薛达元是业内反对转基因水稻大面积种植的专家代表,他告诉《中国经营报》记者,环境部曾推荐自己成为“转委会”成员,但农业部与环境部意见并不一致,农业部一直没有接受薛成为“转委会”成员。
“反对生物技术的,他们会阻挡。”薛说。
记者试图联系来自中国农业大学等的“转委会”成员,但均被拒绝。一位中国农业大学人士告诉记者:“转基因问题,农业部不让说,一概不接受报道,保密。”
薛达元称,据他跟身边人士交流,很多生物专家认为一些会议、决策过程都应该是保密的,一旦公开会引起恐慌和来自国际组织的舆论压力。5年前媒体曝光后带来的转基因安全讨论压力和2005年湖北转基因大米流入市场所造成的恐慌,都使这些信息变得更加隐秘。
但薛达元始终呼吁“决策过程不是少数人决定的”。
“中国有100多个转基因专家,如果发出的都是一个声音,这是非常不正常的,总需要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见。”他说。
被夸张推介的一本书——评《干掉一切对手》
有许多名人推荐,再加上对这本书的宣传攻势,使人在拜读之前就产生了较夸张的购买欲和阅读欲。但看完之后却有点失望。无非是把纽约华尔街,当然最主要还是与高盛有关的事,给说了一遍。没有人所期待的内幕,也没有让人信服的数据分析和理论分析,只是把一些常识、新闻和一些老套的掌故,加以生动化,再配以浅显的财经知识,如此而已。
高盛如何算赢世界,无非就是高盛如何在方方面面都有自己的人,总能事变之前把握关键的信息,因此能准确地把握金融市场的风云变化。对于在金融市场这个如赌场、如战场的领域没有经验的人来说,这本书讲的故事并不怎么精彩,而对于有这方面经验的人来说,回顾这个过程,即使只是寥寥数语的简单提及,也许也会勾起人丰富的联想和回忆吧,这大约也是有这么多著名财经人士推荐的原因吧。但这些人士的显要身份,无疑使这本书在人们心目中的重要性被夸大,故而很有些误导人的嫌疑。
八十年代流行的一首歌是《爱的奉献》,歌词很温馨,其中有一句说:“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家园。”意思就是说,每个人只要献出那么一点点爱心,世界就会变得非常美好。世界变得美好了,你们每一个献出爱心的人不也能享受到美好生活吗?所以啊,投入小,收益大,而且还有行善的美名,还不赶快行动还等什么呢?一首劝人学善的歌,它所寄生的逻辑却是生意人的逻辑,所以细细想去,也让人觉得浑身冰凉啊!既然是只要“献”一点点爱,这就说明人们的普通的状态是连一点点爱也不愿献的,人与人之间的常态是疏远、猜忌和功利的,是“他人即地狱”的。每个人的内心实际是很疲惫的,这个时候,当有人唱起《爱的奉献》,叫人超越功利献出一点爱,确实满有煽动力的,在这样一首歌德催眠下,不妨献出一点爱吧,让自己疲于防备的心休息一下也好,至于是不是会有美好的家园,见鬼去吧!
一首歌反映了一个时代。尽管《爱的奉献》本质上是一首催眠的歌,但毕竟还是让人觉得温暖的,这说明八十年代还不是一个坏透了年代,还给人以一定的希望,到了九十年代和新世纪,还有这样让人觉得温暖的歌吗?好像有个《好日子》的什么歌,但是对大多说民众来说,他们在过“好日子”吗?这首歌其实也正像《爱的奉献》一样,透露我们这个时代的真实情况,当有人代表我们要把今天的日子定义为“好日子”,恰恰说明大多数人的日子不是好日子,而且这大多数过着不是好日子的人被剥夺了说出他们在过着坏日子的权利。
【按】这篇讲话原先出现在凯迪网,后来又被其它网站转载,我就是从转载这篇讲话的“工人门户”网再转到自己的博客上的。我目前还不能确定是否真是张的发言,但就我看到的江青的发言来看,他对待整个打倒所谓“四人帮”的态度是与江青一致的,因此,他这篇发言应该比较接近于真实。如果我们能让那些死去的人,那些被污损的人,那些被剥夺了向公众揭露真相的权利的人,重新出来说话,也许历史会变得容易,变得更清晰明了。而事实上,我们所能做的只是艰难地拨开历史的一角,艰难地一点点还原历史的本来面目。
张春桥在法庭上的发言
我的发言并不是打算在一个即将走向资本主义道路的政权机器前为自己辩护。但既然今天你们还打算维系一个伪善的辩护程序,我不介意在这里和你们安排的旁听者聊几句
我从来不认为我是纯洁无暇的圣人。这个社会有100条或更多的理由指控我有罪,但正如我预料的,你们指控我的罪名在这100条之外,而且制造的罪名非常不专业。比如说与林彪集团合作。那些为我炮制罪状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次曾和林彪集团一起密谋杀光所谓的“文人集团”,也就是无产阶级继续革命派。或许几十年以后,你们会给自己曾经的同谋翻案,同时继续称我为罪人——我会很高兴你们这样做,因为我耻于让另一个懦弱的反革命集团分享我被走资派打击的光荣……
……你们现在面临一个非常矛盾的问题——毛主席。你们试图继承他的权威,你们试图继续尊他为领袖,你们试图宣称自己和毛泽东的革命路线一脉相承,你们知道甚至不能和逝去的伟人对抗……但你们绝对不同意毛主席建国以来的革命路线,本能地要保护自己官僚机构的特权……
因此我们被推上这个审判台来为毛主席的“错误”负责,我对此既感到光荣,又感到惶恐……我作为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具体执行者之一,断然不敢独占这一理论成果的发明权;但我很乐意看到,我因为这一路线而被审判,这是一个光荣的职责!
我知道,我们其中有人会认罪,会痛哭流涕地忏悔,会声泪俱下地揭发自己和林彪集团的合作……这同样在意料之内……历史总会在恰当的时候甩下一些人,因为他们本来就不配历史赋予他们的责任,更加当不起这份光荣。当然,你们不会因此饶恕这样的人——因为他们的能力限于污辱自己……
就在我被审判、被指责的时候。人民公社正在被解散,独立的工业体系正在瓦解,成千上万的人正在以各种罪名被正式或非正式的法庭判罪、私刑处死。那些联动分子正在迅速的被提升,千百万重新获得权力的大小官僚正快活地让子女联姻,为利益集团补充新的血液……这绝不意外。
而且由于你们窃取了人民几十年积累的工业财富,你们有能力在短期内收买人心……让被蒙蔽的人民一起声讨我们革命派的罪行……
这种小伎俩混得了一时,能混一世吗?慎重的说,或许能吧;如果这“一世”指的是我们这一代人的话。
我还不老,在我有生之年,未必能看到你们的灭亡,但我可以看到你们的堕落,看到你们的子孙走向疯狂!看到你们镇压群众,看到你们在群众中埋下另一次革命的火种!
那些人,那些事
闲时,总会想到以前的同学和朋友,那些人,那些事,一个个鲜活的面孔和日子都扑面而来。但一念及自己现实的处境,它们立刻就暗淡下来。
记得在1998年时,我回顾和一个女孩的感情时,有些矫情地说,“再也回不去了”。我之所以说我那是“矫情”,因为我那时指的是内心的“感觉”,而不是指现实的可能,在那时,我实际是有着上万种可能可以“回去”的。而现在,面对从前的那些事,那些人,包括那个女孩,内心却更真实地感到了一种“回不去了”的感觉。
自己的人生道路可谓是一条下降的曲线。本来,人生是应该自强不息、奋进不止的,不是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吗?我学到的道理总是叫人积极向上的,但现实却总教给我相反的一面,叫我要懂得妥协,要懂得知足常乐。如果我真的能懂一点“知足常乐”,哪怕能片刻产生这样的想法,也许就可以像我想起的那些同事和朋友们那样有一个稳定的生活了,何必像现在这样?!可见,人向上的路是多么狭窄,而向下的路却是多么地笔直宽敞!人越是希望向上,向下的速度也就越快!那个时候不理解郁达夫式的沉沦,现在似乎是懂得了。沉沦对他实际是另一种形式的死亡,是他在自己的过去中死亡。他是被自己的过去抛下来的自由落体。
蔡琴的一首很怀旧的歌:《那些人,那些事》,其中的一句歌词是:“啊人生,原来就是,和那些人那些事,相遇的过程。”细细体会,不难看出里面所带着的自信、感激和品味的意思。而我却只能说,别了,那些人,那些事!(2009/12/31)
在毛主席诞辰纪念日
这个星期六参加了深圳红歌会在东湖公园举办的纪念毛主席诞辰的活动。
坐车到水库,花了近一个半小时。下车的地方正好有一个报亭,我走过去问路,卖报的那个妇人弯着腰在那里拿什么东西,仿佛是有意怠慢我,好久也不站起身回答我的问路。大概因为问路是不给钱的吧。我等了一会儿,但终于是等不了,走到一边去了。这时,站在那个报摊前的另一个人朝我示意,并把手朝我左边的方向指了指。让人意外地惊喜。我连忙道谢离去。
先走进东湖公园逛了逛,然后估摸着时间快到了,又回到公园门口找这次活动的召集人。东湖公园里面有不少房子,有酒店,也有不少娱乐设施。一条狭长的路通向远处,在路两边榕树的掩映下,显得有些拥挤。但在公园的路上,行人仍是络绎不绝。“东湖公园”中的“东湖”,大概是指深圳水库吧。当我走到了活动地点,发现离活动还有一段时间后,就决定去水库的坝上看看。因为我的记忆把我引到许多年前,那时,小舞和雪儿、依云三人在深圳共游了一天,去了水库,最后去了莲花山。小舞后来把这段经历写成了散文,发表在“新龙门客栈”。
爬了几段台阶,就上到一个像是堤坝的地方。不像想象中的那样是一段水泥堤坝,也像想象中的那么开阔。看水库的水只能从树丛的缝隙中看到,让人的目光有深深的受到禁锢的感觉。不断地朝远处走去,有一个长廊出现在眼前,长廊最高的地方有三层,登到这一层,才算基本看到了水库的全貌。
观景回来,离活动开始仍有许多时间。
纪念活动的地点是在大坝前的一个小屋子前。这里一前一后有两个塑像,前面一个是周总理,后面一个就是毛泽东主席。在周总理塑像的底座后方,写着一段文字,介绍说,深圳水库是周总理1964年为解决香港同胞饮水问题亲自批示建造的。“周总理”在前厅,“毛主席”在屋内,似乎“毛主席”的待遇要比“周总理”高一些。
在这个小小纪念堂前已经聚了许多人,其中互相认识的,就打打招呼,寒暄几句。没有想象中那种见了亲人般的热烈,反而是显得生疏,就像冬天惨白的阳光,似冷还热。这样的活动是为一个已故去33年的人招魂,还是为我们自己招魂,还是为引起注意,以为这个时代招魂呢?可能关键还是在显示力量,显示存在吧,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好几次一起合唱完红歌后,总有人振臂高呼“毛主席万岁”,然后大家会一起接着再高呼几声。一个站在我前面的老人喊得特别有中气,在喊的时候,双臂同时向上挥,这特别让我感动。我也想那么喊出来,但我却喊不出来,只能站在人群中笑一笑。在视频中曾看过毛主席接见红卫兵时红卫兵们群情沸腾的场面,那时,他们亲眼看见了毛主席,而今天,我只能看见毛主席的塑像,所以,我没有那么激动吧。我原本是希望毛泽东思想能把我照亮,现在进入到这种洪流中去,“自我”显得似乎有些尴尬。
活动持续了近三个钟头,主办方请了许多比较专业的歌手,尤其是一个叫郑心平的和一个叫文小姐的,给人的印象深刻。红歌虽然好听,但毕竟是历史的老调了,对听众而言,除了能勾起昔日的回忆之外,别的似乎也不能再多带来些什么了。如果能结合现实,排一些能针对现实的小品、相声、快板等节目,对吸引人民大众或许更加大有裨益吧?
从毛主席的纪念处离开,再次沿着那条狭长的路返回东湖公园的门口。再次看到路上的络绎不绝的行人,这使我们这一百多人显得有些孤单,孤立。在汇入这更大人群中时,我似乎也产生了瞬间的软弱:何必去斗争呢?多少人不都是平平凡凡地过!看来我还是一根湿柴,还不能成为一个“星星之火”。(2009/12/27)